原本带着些许慈爱的表情瞬间消失,反而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目光中还带着怒火。
白芸宁听了君正宇的这话,立刻就知道他定然没有怀着什么好心肠,不由得变了脸色看向君正宇,
终于冷声问道:
“太子殿下,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三王爷?”
“白小姐,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本宫可不敢妄自揣测任何人,只是这一次天牢忽然失火实在蹊跷。”
君正宇才不会愚蠢到承认,自己就相信是君正皓干的,反而是看了一眼皇上,用一种疑惑的口吻说道。
不过他这是越是这种语气,听起来反而就像是在告诉皇上,这件事情定然和三王爷有关,一定就是他干的
不然怎么可能,天牢里面的犯人大部分都死伤惨重,唯独三王爷一个人却毫发无损,这其中必然会有些内情。
至于内情,那就和侍卫们手中,这块在天牢当中拾获得这枚金牌有关系了。
皇上听着白芸宁两个人之间的争论,再看看这枚金牌,越觉得太子的推测合理,这次天牢失火定然
和君正皓是有关系的。
于是他板起脸对太子和白芸宁呵斥道:
“你们两个吵什么吵,事情不是还没有调查清楚,今日之事事关重大,这枚金牌可是重要的物证,今夜先打理天牢,此事明日再查。”
“是,父皇。”
太子听了皇上的话,知道他很可能已经相信了自己的猜测,立刻心里有底起来,便也不同白芸宁过多的争执。
“来人,先把君正皓带入春华宫中,派人日夜看着,在案子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见,更不许出宫。”
皇上一边说着,一边一挥袖子,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他觉得失望极了,枉自己还担心君正皓的安危,他却背着自己做出这种事!
说罢,皇上便带头走了,顿时只剩下白芸宁、君正皓和太子三个人。
太子看着皇上已经走远了,便笑看着君正皓一眼,皱着眉头啧啧道:
“三弟,原本本宫还和宁儿商量着该怎么救你,却没想到你先动了手,本宫对你实在是佩服啊!”
君正皓听了太子这话,却并不恼怒,反而是冷笑了一声,看了太子一眼道:
“这次倒是让殿下费心了,臣弟没事倒是让恁失望了。”
君正宇被君正皓这句给怼的不知道如何接口,只能瞪着眼看着他,伸出手指在他跟前晃了晃:
“你不要得意,父皇并没有赦免你,还要你将这内情交待清楚,劫天牢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是么,那如果查出了本王与此案有关联,岂不是连太子殿下您都很危险?”
对于君正宇的威胁恐吓,君正皓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开口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