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房顶的杀气悄然退却,对方走的如此之快,让白芸宁无从判断来人想杀的究竟是她,还是倒在地上的家伙。
过去踢了一脚,男人顿时翻了过来。这是一张年轻面孔,相貌平平,除了缺少点血色,其他毫无特点。
“小姐,他流血了。”
白芸宁视线下落,发现男人的衣襟确实已被鲜血染红,再流下去必死无疑了。
“小姐,怎么办?要不要通知老爷?”
香罗紧张的揪着白芸宁的衣角,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
白芸宁沉吟片刻,挥手道:“不用,咱俩合力,把他搬进我的房内。”
香罗惊呼道:“啊!这…这怎么使得,对方还是个男人…”
白芸宁眼神一冷,不悦的说:“难道你眼
睁睁的看着他流血而死吗?”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香罗咬了咬嘴唇,说:“只是…”
“别只是了,赶快抬人,再晚点没准他就死了。”
香罗无奈的跑过去,抱住男人的头部,白芸宁扯着腿,等把男人抬进了屋,她的后背早已累出了一层汗。
“有没有金疮药什么的,给我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