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沉默了片刻,这个儿媳妇的耿直她是见识过的,她的善妒他也有所耳闻。
皇后在一边哭哭啼啼的哭诉,骆雨兰常常不把她放在心上,该有的请安也不曾放在心上,甚至还百般阻扰自己给太子纳妾。
皇上便准了太子将太子妃送到佛堂。直呼太子名讳和阻扰太子开枝散叶本就是大罪了。
骆雨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陷入了昏迷。
秦悦一阵唏嘘,直呼皇宫太可怕了。
萧煜好笑道:“你家夫君府上就你一个女主人,有什么可怕的!”
秦悦放下手里的零嘴儿,一把捧住萧煜的脸:“对啊,我比太子妃更可怕,所
以你最好不要招惹一些莺莺燕燕进来,我会偷偷把她们送走的!”说完,放开了萧煜的脸,又拿起零嘴儿开始吃。
无奈从丫鬟手里接过布巾,擦了擦脸上的痕迹:“你说,这次太子是不是做了一件傻事。”
秦悦大笑:“是啊,把他最好的军师丢了,不知道这仗还能不能赢呢!”
“嗯,雪中送炭是不是更好呢?”萧煜将下巴搁在秦悦的肩上,淡淡的说。
秦悦眼睛一亮:“王爷,带我去佛堂祈福吧。”
“好。”萧煜嘴角始终扬起淡淡的弧度。
骆雨兰躺在破旧的马车上,车夫为了早些交差,选了一条近路,路上崎岖不平,整个马车都在摇摇晃晃。骆雨兰想吐,但是几天没进食,什么也吐不出来。一身伤的刘妈妈在车上睡着了。一旁的翠雨拿着帕子给骆雨兰擦去了脸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