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县城,靠近城门口附近没有一个百姓。她往里面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几名跟她一样带着面纱之人。
这面纱在宝昌县的作用就如同现代的口罩,对传染性病菌有点隔离作用。
再往前一些,走上街道。因为是传染性瘟疫,县城两边的商铺都没人营业,紧闭的门口偶尔坐上一些因病痛折磨的病患落脚休息。接着走,人慢慢多了起来,但大都一副轻咳不止的病弱之态。其中不乏老少妇孺,就连青年亦是如同。
一眼看去,整个县城毫无生机,凄凉不已。
林一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以前只在电视里看过这种瘟疫场面,没想真在眼前出现一回。
“呜哇哇…”一道轻哑的女娃哭声,林一涵寻声音望去,是一名约五六岁的小女孩,蓬头垢面苍白着脸在道路旁哭泣。
两边过往行人有稍稍停驻看她一眼的,也有头都没抬一下的,却没有一人过去与那女孩接触。
林一涵走过去,蹲下轻声问:“怎么了?”
小女孩见有人跟她说话,抽泣两声的缝隙忍不住轻咳。
林一涵拍了拍女孩后背帮她缓解,寻到间隙问道:“你娘亲呢?”
小女孩咳了几声后,听到娘亲两字,眼睛顿时就跟开了水阀似的,泪水涌的更凶了。林一涵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你别哭,别哭,乖啊。”忙哄着她。
可小女孩依旧哭声不止,她怎么哄都不行。
这不是办法,报官得了。
林一涵决定后,抱起小女孩,向路边的人询问衙门怎么走。
那人也带了面纱,见她抱着小女孩,摇头道:“这女娃看着已染上瘟疫多日,姑娘还是莫要与她太过亲近的好。”
林一涵听她所说,这才想起言说这里的瘟疫传染
性极强,她与这小女孩离这么近确实不好。
可再一看,小女孩十分依赖的趴在自己肩上,偶尔几声稚嫩的啜泣让林一涵心头一软。顾及瘟疫放她下来的想法被生生折断,转而继续向那人打听衙门。
那人给她指了方向,林一涵抱着小女孩往衙门去。
所谓的衙门大门敞开,没有一人看守,林一涵巡视一番还是没见到人,就直接抱着小女孩进去。直到走进府衙内堂才有一位布衣中年男子出现,看到她愣了愣,“你往这里来做什么?”
话语里像是把她认成了宝昌县的县民,她带着面纱,也没解释她是外来人,将小女孩放下道:“她找不到自己娘亲,麻烦你们衙门帮忙寻一下。”
小女孩落地后,紧紧抱着林一涵的小腿,那样子生怕她将自己丢下。
布衣男子是府衙的师爷,听她这么说看了眼小女孩,忽地后退几步,像是躲避什么,“这,这怎么寻?”
“你什么意思?”
“这丫头双眼发红,脖颈上还起了疹子,十有八九是被丢在那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从哪捡送回哪去吧。”
林一涵蹙眉,他的意思是小女孩得了瘟疫,被人遗弃!
“你是宝昌县的县官?”她声音低沉问。
那人摇了摇头,“我是师爷。”
“叫你们大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