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玉玺消失了这么久,”夜北寒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宫闻羽点了点头,“我们都猜错了,这个人可能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就是要偷玉玺,只是皇城这么大,这些蚂蚁运送玉玺出皇城少说也要七八天,这个人匆匆用了玉玺又把它经由这些蚂蚁送了回来。”
“玉玺上有毒,但不是蚂蚁的毒,玉玺在地下运了这么久不会一点土都粘不到,它上面肯定涂了什么东西,不让土粘上去,这些涂层一旦接触到人体就会逐渐侵蚀人体,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夜北寒往玉玺上倒了杯水,果然见水珠在玉玺上凝结成型,成为了一个个的小水珠。
“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夜北寒擦掉玉玺上的水珠,“不管这个偷玉玺的人的人是谁,他是怎么控制这些蚂蚁的呢?”
宫闻羽耸了耸肩,“这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也许是什么秘术吧。”
两人回到永安侯府的时候,夜北寒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宫闻羽,“你觉得那天刺杀你的那个黑衣人和这个…怎么说,可以控制蚂蚁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宫闻羽的回答斩钉截铁。
“何以见得?”
“这个人他要控制蚂蚁,就少不了和蚂蚁打交道,蚂蚁不喜光,在底下,这种蚂蚁又喜欢湿
热的环境,这个人身上肯定有很重的泥土的味道,或者说是土腥味,和我交手的那个黑衣人身上却没有这种味道。”宫闻羽耐心地说明着,“这是两个人,我们首先可以确定这个可以控制蚂蚁的人一定归属于帝盛沢,但是至于偷玉玺这件事情是不是帝盛沢授意的,不好说。”
“那这么说,”夜北寒把宫闻羽耳畔的碎发掖到耳后,“京城里现在有两个我们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的高手,一个听命于帝盛沢,另一个不知道听命于谁?”
宫闻羽仔细想了一下,“好像是可以这么说。”
“啊对了,”宫闻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林木说宫妙凝在池塘边与人交谈,说要取谁的性命,一手拿人头一手拿钱,林木被发现后被那个黑衣人追,那个黑衣人就是刺杀我的人,说明宫妙凝当时在和这个黑衣人交谈…”
“那你的意思是这个黑衣人也听命于帝盛沢?”夜北寒的眉间神色有些浓重,“那就有些麻烦了。”
“也不一定,”宫闻羽摇摇头,“宫妙凝可能只是凑巧在那个池塘边与他交谈,并不知道池塘下另有名堂,我今天去那个池塘的时候离宫妙凝的院子确实也不是很远,若是按照林木的说法,那宫妙凝是在和这个人交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个黑衣人可能作为一个杀手只是接了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