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城进行得很顺利,眼看着就要到了永安侯府和穆王府分叉的路口,帝盛沢牵住身下的马,风把他的长发吹起来,带着一种别样的美感。他袖口的玄纹光华流转,帝盛沢抬了抬手,迎亲的队伍便自觉地开始整顿队形。
此时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毕竟是王府重地,也不允许闲杂人等在此逗留。
夜北寒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两队接亲队伍交叉到一半,突闻一声马鸣,接着便是混乱纷沓的马蹄声,众人闻声向后看去,只见一队马队混乱的冲了过来,为首的人在马背上死死地抓住缰绳,十分慌张地大喊,“快闪开!马失控啦!”
他这么一喊,众人十分惊恐地开始往路边跑,后面的乐队往前面一冲显得十分混乱,那匹马就这么直直地冲着宫妙凝的轿子冲了过去,夜北寒刚要起身去救,就见一团烟雾腾空而起。
烟雾弹!
夜北寒心里一紧,但是周围这么混乱,他也不能就这么冲进烟雾里,否则只会引起更大的混乱。
烟雾散去的时候,马队都已经狼狈地停在了原地,为首
的马夫惶恐的跪在地上,“殿下恕罪,实在是马儿不知道怎么突然受了惊,才冲撞了殿下的婚驾,小人有罪,小人该死。”
帝盛沢面容冷峻地挥了挥手,就有守在一旁的侍卫把马夫架了起来,“本王今天大喜之日,不见血光,关进大牢等待发落吧。”
任由那个马夫哭喊着,帝盛沢也没有丝毫心软地任由侍卫把马夫和马匹都驾了下去,又翻身下马,走到花轿前询问宫妙凝,“还好么?”
离得远,夜北寒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他便也翻身下马,问若水,“小羽没事吧?”
若水点了点头,“郡主说要好好休息,轿夫也都好好的抬着,没有出什么闪失。”
夜北寒却不放心地喊了一声,“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