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唐突了,还请楚小姐原谅。”宫妙凝又退后了几步,低垂着头,看起来像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然而她的这副模样,在楚秋晗眼中却更像是对她的一种的讽刺。
以往若是宫妙凝在她面前示弱,她便会觉得自己高高在上。而如今宫妙凝在她面前示弱,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戏耍了一般。
“你…哼!”楚秋晗气急败坏地甩了甩袖,又觉得不解气,重重地跺了跺脚,这才转身离去。
只是她离开的方向正是帝盛沢书房的方向,想必是要去向帝盛沢告状吧。
宫妙凝的嘴角浮现出一个冷笑,她并不担心楚秋晗去告状,因为她现在和帝盛沢之间的关系,更多的是合作关系。
直到楚秋晗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宫妙凝这才转过身,绕进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
院子虽小,但是却十分的雅致,树木花丛都修剪得恰到好处,只是院子内却没有一个婢女侍卫。
宫妙凝一踏进院子便反身将院子门紧紧锁上,然后才进入了房屋。
她的熟稔程度,就好像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一样。
同样的,宫妙凝在进入房屋时,也将门从里面锁上了,为的就是防止有人突然闯入,看到什
么不该看的东西。
直到进了里屋,宫妙凝从床头的一个柜子内,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盒。
她捧着紫檀木盒的样子十分的虔诚,宛若里面装着的是无上的神明。
然而,她一将盒子打开,周遭的空气就好似突然凝固了一般,带给人强大的压力。
宫妙凝低声念了几句听不清的话语,然后猛地将双手伸入了盒子当中。她的表情顿时变得痛苦起来,五官都扭成了一团,额头上也沁出了豆大般的汗珠。
尽管如此,她仍旧不愿将双手从盒中拿出。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宫妙凝的表情才稍微放松了些许。
随即她将双手缓缓地从盒中拿出,再次虔诚地盖上盒子,将盒子放回了原处。然后她就这样直接席地而坐,运转着体内翻腾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