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太子月君鹤逼宫失败,自杀而亡。
翌日,西域皇宣布了五皇子月君然即为储君,并且同华夏世子签订了和平条约,主动投降。
之后西域皇主动退位,月君然即位,成为新一任西域皇。
此消息一出,顿时轰动了各国。
不仅仅是因为西域朝政风云变幻,还有就是因为华夏永安世子并未在战场上阵亡,反而出现在了西域,助月君然登上了皇位。
消息传回华夏之后,皇上也是欣喜万分,朝野上下却是心思各异。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早朝时,皇上突然吐血昏厥,太医紧急救治。众位大臣这才知晓原来皇上的身体早就开始式微,只是先前和西域的战役一直没有结束,怕会扰乱军心,这才一直强撑着。
皇上重病的消息传到了宫闻羽和夜北寒耳中,他们便立即打算启程离开西域。
临走之前,宫闻羽还特地去了一趟月君鹤曾住过的东宫,在里面搜刮到了不少他和帝盛沢的书信往来,以及一枚
属于帝盛沢的令牌。
想必这枚令牌就是号令那两千隐卫的令牌。
宫闻羽将这些证据都一一整理,藏在包袱的最里边,防止有心人前来盗取。
月君然忙于国事,而且不方便来送宫闻羽和夜北寒离去,于是便指派了张以裳和月清玄前来送别。
然而最终,月君兮和西域鬼医也赶了过来。
由于月君鹤的去世,月君兮看上去比以往更加沉稳了不少,不再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张以裳依依不舍地拉着宫闻羽的手,尽管她们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在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却有很多。
“闻羽,你就要回华夏了,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再见面。”张以裳低垂着头,语气伤感地说道。
“怎么会见不到呢?到时候你和瑞郡王可以一起来华夏。”宫闻羽失笑,轻轻拍了拍张以裳的肩膀以示安慰。
夜北寒也在此时走了过来,搂住宫闻羽的肩膀,笑着说道:“要不然等我们大婚的时候,邀请你们来喝喜酒。”
张以裳顿时眼前一亮:“你们要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