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姨娘和宫雨柔相视一眼,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宫尚书抬了抬眼眸,便偏过头去,不想看到宫闻羽。
“二妹,你又凭什么说话?未出嫁之前就迫不及待将身子给了穆王,说害臊也还是你吧。”宫闻羽冷冷地看了宫妙凝一眼。
宫妙凝没想到她竟然会当着谢姨娘和宫雨柔的面说出这件事,当初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宫尚书特意将消息封锁了,就连宫雨柔都不曾知道。
听到宫闻羽如此说,谢姨娘和宫雨柔都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宫妙凝。
宫妙凝狠狠瞪着宫闻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宫闻羽仿佛没看到她的眼神一样,淡定自若地说道:“况且我在永安王府,是为了养病。我记得世子可是派人来尚书府报过消息的,我中了毒,所以不能轻易挪动。”
谢姨娘也后知后觉,前几日的确有人来尚书府传递消息,但是那个时候她正在为宫尚书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便没有放在心上。如此看来,宫闻羽的确是在永安王府养病。
“是啊,大小姐的确是在永安王府养病,我收到了消息。”谢姨娘不敢得罪宫闻羽,于是便帮着她说道。
听到宫闻羽中了毒,宫尚书又将头偏了过来,虚弱地问道:“你怎么中了毒?”
“说起来还是楚夫人下的毒呢。”宫闻羽看着宫尚书,讥笑道。
宫尚书心头一跳。
“楚夫人?”谢姨娘惊呼道,“武侯爷伤了老爷,他的夫人伤了大小姐,他们是和咱们家有仇吗?”
“别胡说!”宫尚书怒喝一声,但由于用力过猛牵扯到了伤口,不禁痛呼出声。
谢姨娘连忙上前查看,伤口没有再裂开,她才松了一口气。
“父亲,我的身子还没大好,就不在这里多呆了,女儿告退。”宫闻羽福身道,转身便直接离开。
宫尚书瞪大了眼睛,手指着宫闻羽的背影,半晌只说出了两个字:“孽女…”
宫妙凝冷哼一声,说道:“真不知道大姐这个性子像谁,和爹爹一点都不像…”
宫尚书听闻,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