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寒抱着宫闻羽火急火燎地回到了永安王府,对于尚书府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宫闻羽中的毒十分的诡异,说像是毒药但是又没有毒药那么致命,说像是春药但是又夹杂着痛苦的感受。
总之,这毒十分的异常。
夜北寒的心中倒是有一个模糊的想法,但是他不敢往那个方面去想,也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宫闻羽缩在夜北寒的怀中,被他的寒气庇佑,倒是没有先前那么痛苦,只是心脏却一直如同蚂蚁啃啮一般,心痒难耐。
“乖,不要乱动。”夜北寒将宫闻羽放在床上,想要为她确切地把一次脉。
但是他的身体一远离宫闻羽,宫闻羽便忍不住想要凑上来。
这种感觉她以前体验过一次,但是又不尽相同。
宫闻羽心中很快便下了一个定义,这是一种带毒的春药。
又有春药的媚性,又有毒药的毒性,公孙缪尔是铁了心地想要害她死。
体内药力的翻滚,令宫闻羽痛苦不堪,意识也开始涣散起来。在昏迷之前,她看到夜北寒极度担忧的眼神,很想伸出手安慰他,但是却使不上力气。
这种毒药,将她体内的内力也吞噬掉了。
宫闻羽的意识虽然昏迷,但是她的身体却还有本能反应,夜北寒不得不点了她的穴道,往她的身体里徐徐输入内力。
没过多久,似影便将陈太医拎了进来。
陈太医一落地,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夜家小子,越发没有规矩了,竟然让人直接拎着老夫的领子!”
“陈叔,拜托您了!”夜北寒突然转过头,郑重其事地对陈太医说道。
他眼神中浓烈的哀伤,令陈太医心下一颤,他满腔的怒火就这样梗在了心中。
“行吧,怎么了?”陈太医轻叹一声,偏头便看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
不用说,陈太医也知道这是未来的世子妃。
陈太医算是看着夜北寒长大,他什么性格陈太医知道得清清楚楚。也正是因为如此,夜北寒一受了什么伤,便第一个找陈太医。
这次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