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闻羽睡了一觉醒来后,夜北寒早已经离开去上早朝了。
书桌上摆着几张凌乱的宣纸,上面都是夜北寒写写画画的东西。
“学习真勤奋。”宫闻羽撇了撇嘴,但是她同时又很高兴,因为她帮助到了夜北寒。
为了不让这些东西被有心人看到,宫闻羽将夜北寒的笔记好好整理了一番,收拾到了自己的暗格中。
吃过早膳,林木向宫闻羽禀告:“少主,谢姨娘来了,看起来挺着急的样子。”
“让她进来吧。”宫闻羽说道。
随后,谢姨娘便走了进来。
相比于谢姨娘刚进尚书府的时候,现在的她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宫尚书的确是十分宠爱她。然而她的眉眼之间却添了几分愁云,看到宫闻羽又欲言又止。
“谢姨娘,你想说什么?”宫闻羽不动声色地问道。
“大小姐…”谢姨娘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老爷今早称病不去上朝,妾身还以为他真的生病了,正想去帮他找个大夫来瞧瞧,却听说他刚才出门了。
”
身为姨娘,对宫尚书的出行没有过问的权力,所以谢姨娘原本也不想来告诉宫闻羽。但是她却在整理宫尚书的床铺时,发现了一张信纸。
“这上面的字,看起来就是女子写的,妾身觉得有些不同寻常,所以想来告诉大小姐一声。”谢姨娘说着,便从袖中将信纸抽出,递给了宫闻羽。
宫闻羽展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信纸上说,邀请宫尚书今日上午去醉羽楼喝早茶。然而上面的字迹,她却再熟悉不过。
清秀的簪花小楷,正是五郡主的字迹!
但是仔细一看,宫闻羽却又立即否定自己的想法。
这种簪花小楷,看起来和五郡主写的相差无几,但是细微的地方还是有些不一样。就好像写这封信的人,是在极力模仿着五郡主,却又不甘心和她完全一样,便刻意改了一些细节。
不熟悉五郡主的人,便会认作是五郡主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