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文晏更是大赏特赏了一番白西柳。金银珠玉自不必说,文晏还要任命白西柳太医院职位。金银珠玉,白西柳收下了。但太医院任职,却被白西柳委婉拒绝了。
文晏心知他脾性,也没在勉强。
文晏带兵到河州之时,北忙与叶父在大文边疆也进行了一场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战争。当叶轼的副将代衡到河州与文晏澄清边境战况之时,叶棠在一边旁听。
代衡道:“陛下,这次北邙出兵的将领是北王庭三王子巴铁,拒报称老单于承诺若是巴铁这次能攻克我大文,那么北王庭储位就归他了。所以,这一次巴铁的攻势特别猛,我们的军队虽未有战败,但如此下去,只怕也吃不消了。大司马来报,想问陛下是否有增援?”
文晏并未直接回复代衡,只道:“将军先下去休息,朕稍后再答复你。”
“嗯!”代衡告了退。
中军王帐里,文晏与一众幕僚纷纷开始商讨对策。河州隔江而望,便是西山王文慧集结的兵马。北边,北攻势猛烈,迟早叶父都是支撑不住的。
看来,巴铁与文慧的这次合作是九死一生,不留退路的要与大文朝廷一战了。
王帐里,叶棠看着众人脸上的凌重神色,支了扶手,段琴扶着她默默走出了王帐。
北境,不能失守,宁愿舍弃河州,也绝不能让北邙的铁蹄踏上大文的土地。那些蛮人一旦踏上,烧杀抢掠,大文的城镇将不堪设想。
于北境,无有对策,只能兵力压制,拼死一战,方是上策。只是若这次文晏所带兵力集结北境,那么河州后方必定为西山王所攻。于此时的僵局之中,保北境,那么河州沦陷,京师的大门向文慧敞开,保不准过不了多久,京城便危矣了。
是保河州,还是保北境,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任何一方失守,后果都将不可设想。
夜半,帐外又飘起了雪。叶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叶棠索性坐了起来道:“素心。”
素心拨了拨帐里的碳火,跑到跟前扶住她道:“少主。”
叶棠披衣起了身,她问道:“王帐歇了吗?”
素心跑出去,望了望才进来回禀道:“少主,还没有。”
叶棠穿上了衣裳,她道:“素心,扶我过去看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