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棠走后,北牧席地而坐,用手撑着脑袋,思虑着。
这些人到底为何人?
等了几个钟头了,也不见沈泽棠回来,北牧站起来,往当年住的小木屋的方向走了去。
临近小木屋的时候,北牧发现院内坐着一位老妇人,正在院里缝补衣物。
一瞬间,北牧觉得那位老妇人是阿娘,当年也许她回来了,只是不见木屋里的孩子。
北牧走上前去,老妇人并未注意到院内有人进来。
“请问…”
北牧声音一出,老妇人便抬起头,正是北牧日思夜想的阿娘。二十年的时间,让她白了青丝,眼角布满了皱纹,可那张脸,一看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美人胚子。
“阿…娘…”一句话北牧分了两段说,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久不开口,说出来有几分拗口。
那老妇人并不认识北牧,只是望着眼前的这个陌生人笑了一下。
“小伙子,你找谁?”那妇人问道。
“我是阿北啊。”北牧走到妇人面前,蹲在膝下,望着那妇人说道,他是她儿子,她怎么能忘记。
“阿北…”妇人听见这两个字,红了眼睛,望着北牧那张脸,一直抚摸着。大概是等的太久了,突然出现的人反而显的那么不真实。
“阿北,阿娘对不起你。”妇人抱着膝下的北牧,哭了起来。
一阵相认后,北牧坐在桌旁,望着阿娘在那里缝补衣物,累了他便上前去给她捏捏背,渴了就给她倒水。
临近黄昏的时候,院子里来了一个人,是沈泽棠。
沈泽棠脸色看起来有几分不好,有几分忧虑,望见北牧时紧锁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怎么了?”北牧见沈泽棠脸色不好,问了一句。
“方才回来不见你,以为你出事了。”
“泽棠君多虑了,我带你见个人。”北牧拉起沈泽棠的手,走到母亲面前。
带着沈泽棠在母亲面前行礼拜了三下。
“阿娘,这位公子叫沈泽棠,是我的夫君,今日带来给你看看,刚刚那三拜便是礼成了。”北牧望着母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