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泽棠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平静的问了一句:“天天?”
“嗯,从我进了竹子林,每天都能听见二公子提起你!”不知认真答道。
“不知,你还要不要吃糖葫芦。”北牧见不知居然还和沈泽棠搭上话了,自己在不阻止怕是要出事,望见路过卖糖葫芦的老汉,连忙问道。
糖葫芦确实比较有吸引力,不知不在望着沈泽棠,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糖葫芦上,点头道:“要。”
不知刚说完,沈泽棠从胸口便掏出了钱袋,将银两递给了那卖糖葫芦的老汉,连同他的草木棒子一起买了下来,递给了不知。
“沈公子,你真是个大好人。”不知谢道。
走在街上,沈泽棠和北牧走在前面,不知扛着草木棒子跟在后面。
“这次来孤竹,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吗?”北牧问道。
“家里门生又带回了一枚赝海棠戒。”沈泽棠说道,前几日家里门生,途经孤竹时,发现了那枚海棠戒,并带了回去,沈泽棠来此调查此事,刚刚路过清风楼时,记起一些事情,才站着那楼下发了一会儿呆。
“你说这会不会是你们家门生,偷偷溜出去自立门户,结果手艺没学精,然后才会有这么多仿制品?”北牧思虑了一会儿答道。
“不会,海棠从未有门生自立门户。”沈泽棠答道。沈家自开门立户以来,从未听过有门生离开淮上,自立门户的。
“说不定你年纪小,你家那老…”北牧那个字还没说出来,望见沈泽棠的神态,立马改口道:“你家那族长不告诉你呢!”
“不会。”沈泽棠这次也没有怪北牧非议族长的意思,平稳道。
“好吧好吧,到饭点了,我请你吃饭吧,泽棠君。来了这么多次孤竹,还没有好好招待过你呢。”北牧把手搭到沈泽棠肩上,笑着说道。
这次沈泽棠也没有躲开,只是双眼望着北牧那双手,神态并非生气。
北牧看沈泽棠望着自己的手,以为沈泽棠又不开心了,连忙将手放了下来。
“泽棠君,忘了你不喜欢和我触碰…”北牧手放到身后,尴尬道。
“不知,去吃饭啦。”北牧连忙转移眼神,望着身后正在吃糖葫芦的不知说道。
“好,马上来。”不知扛着糖葫芦,连忙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