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厉害啊,鼬君……”
一直到真子消失,泉才终于抬起头来,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就没有,能够令谁放弃忍道的才能。”
“可是,你的写轮眼开启比我还早。”
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的鼬,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是因为真子的话语而赶到了一丝由衷的喜悦。
这代表着他,凭借自己的力量,为这个世界减少了一个忍者。
减少一个忍者,就减少了一分争斗。
这不就是自己所坚持的忍道微小但坚实履行有效的证明吗?
“我有话问你?”
耳边突然响起的话语,令得泉转过头来,她的眼眶微红,但鼬的面色突然之间变得很严肃。
“你为什么要做忍者?”
“唉?”
眼见泉有点不明所以,鼬再次开口,阐述了自己的话语。
“成为忍者上了战场,会不断的经历各种痛苦的事情。而那样的记忆绝不是你这样的女孩子应该有的。”
“因为,父亲是忍者所以……”
泉结结巴巴的说道,她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只是这样你就要做忍者?”
“不只是这样。”
虽然不明白鼬为什么郑重其事的问这个问题,但泉却决定遵从自己的本心,将内心深处的答案告诉他。在她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大眼睛隐隐有些生气,那颗泪痣颤动,说出了令鼬并不是很明白的话语。
“想要和喜欢的人走一样的道路……这个答案,可以吗!”
大声的说完之后,泉站了起来,笑着带着泪珠,突然背身离去。
“怎么了,你把她弄哭了?”
不知何时,真子走了出来,他站到了鼬的背后,奇怪的问道。
“你要不要尝试克服一下内心的障碍,重新成为一个忍者?”
“绝对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