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修不耐地掏掏耳朵,睨着楚行止。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他不回复是因为他失望了,对,他是失望了……”
楚行止的目光中带着浑浊的病态,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在他的视线落在宁清身上时,原本浑浊的眼睛陡然一亮,挣扎着向宁清的方向爬去。
“…找到了,找到了,只要把她带回去,先生一定会开心,一定……啊!!!”
楚行止只是挪动了一寸,就被楚云修随手挥开,重重地装在墙根,而楚云修面上的笑早已褪尽,沉着一张脸,将楚行止整个人按在地上。
“说,为什么是她?”楚云修的声音带着丝丝缕缕黏腻的诱惑,引着人们沉入陷阱。
而楚行止的意志再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中崩溃,目光微微涣散,不受控制地开始喃喃自语,“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因为她可以延……噗…我...噗...”
耳畔的温热让楚云修迅速意识到什么,然而等他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晚了,楚行止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不断地喷着殷红的血液。
头发迅速变白干枯,全身的皮肤整如同排气的气球迅速干瘪下来。
一转眼的功夫,原本还有呼吸的人就变成了枯瘦的老树干。
只有空洞干涸的眼睛带着浓烈的不解和不甘随着肉身迅速老化……
楚云修起身四下查探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回头皱眉看着了化作“树干”的楚行止,顿觉无趣。
这人在千年的时光中早已变态,看他现在的样子也跟个神经病没啥两样了。
他那个主子到还算有先见之明,青山疗养院,多么适合做楚行止这种偏执的怪物的归宿啊。
不过那人倒也够狠,楚行止哪怕想破脑袋也没有料到他会落得个这种死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