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宁清却没有心情去思考其他东西,突然静下来的环境,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见丁以彤还沉浸在恐惧之中,到底忍住没有探头探脑地去看,不知过了多久,确定鼻间的腥味和潮气似乎没有刚才那么浓重了,才微微放下了心。
四下望了一圈后,宁清才彻底安了心,侧头轻轻拍着浑身僵硬的丁以彤,低声安抚,“已经走了...没事了。”
“走...走了吗?”丁以彤的脸上近乎透明,满眼都是惊惧,抓着宁清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停止颤抖。
“嗯,没事了,刚才...谢谢你啊。”丁以彤似乎还在恐惧的怪圈之中没有脱离,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宁清下意识地开始东拉西扯。
只是这也是宁清的真心话,如果不是丁以彤把她拉回来,只怕她已经被那只兽瞳蛊惑,说不定早跳了出去,成了怪物的“果腹之物”。
“......”但宁清的安慰似乎是徒劳,丁以彤依然不断地摇头,握着宁清的手臂许久,才颤抖地发出了声音。
然而每一个字似乎是从冰渣里扒出的的一般,言语中的颤抖压根抑制不住,“...刚才...刚才一直在叫的那个...是不是...是不是跟我们现在一样?”
“......”宁清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狼狈的姑娘一时间竟也说不出话来,要说什么?告诉她,她的猜测是对的?还是胡乱说一个答案?
被提问者长久的沉默让丁以彤明白了什么,颓然地松开宁清的手臂,苦笑道:“...呵,果然...宁清,你知道吗?我在这里不知道呆了多久,可至少看到三次这样的场景...三次啊...他们跟我们一样…宁清,可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丁以彤这时候说起方可,宁清并没有什么意外,如果丁以彤在想不通她们俩被丢进来的原因,那宁清就怀疑这姑娘的智商被遗留在身体里了。
只是,面对丁以彤的询问,宁清还是要给方可辩驳两句“...那些人,也许是方可做的,但是你这么久没被怪物察觉,也可能是方可没有把你进来的事情告诉这怪物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