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临州刺史府的人?”
拂秋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她将翊王来到临州后所发生的事情述与他听,风萧听完倒是愣了愣,他不自觉地又想起了正在西越蛰伏的她,实在是两人的经历太过相似,让他对眼前这个女人心生怜惜起来,只怕是身不由己罢了...
“到了现在,你可有过一丝怨恨?”
拂秋不知他为何会突然这么问,怨恨过吗,其实是有的,迫不得已,她失去了女儿家最重要的清白,可在两国间的明争暗斗间,她这点算不得什么,也不会有人在意,倒不如看开些。
“刺史于我有恩,这些都是我应做的,只希望将军能准许我回到临州,这里总归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风萧见她如此真心实意,便准了她的要求,还派了亲信一路护送。
拂秋踏上了回临州的路,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
......
当祁怀瑾与越北安见面的那一刻,两人暗潮相涌,心中盘算了许久。
祁怀瑾不紧不慢道:“听说你们西越想与我们北祁讲和?”
他并不想与他废话太多,并且急得也不应该是他。
越北安早已知晓此次讲和定会有一番受阻,他也不急道:“翊王,我们此次是诚心前来讲和,我想你们北祁也不愿再劳民伤财了。”
祁怀瑾冷笑一声,这时候倒是说起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的诚意。”
越北安接话道:“不知翊王有何要求?”
祁怀瑾早已收到了他王兄祁怀琰的亲笔书信,他开口道:“百年内不准对我们北祁有任何企图,凉州从此归属于北祁...”
听他说了这么多要求后,越北安倒是不恼,“翊王所说的我们可以考虑,但你们也需要抱证我三哥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