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宇智波炎站起身,一边回答着自己后背的提问一边一脚踩在酒鬼的肚子上,丝毫不在意对方发出的惨叫。
年轻的宇智波似乎对这个自家队长的回答并不满意,毕竟三天的时间可以说是比较低的惩罚了。
于是他摊开手走到酒鬼的旁边,用脚踢了踢酒鬼的头,说:“太少了吧?大哥,再怎么说也得关个十几天,他刚才在人群里的叫嚷可是每一句都在嘲讽我们宇智波呢。”
“哼,”宇智波炎发出沉重的鼻音,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后辈,然后才缓缓说道,“你懂什么?他犯的错最多也只能是禁闭三天,这是当初和火影一起制定的惩罚协议。要是违背了话,族长肯定会惩戒我们几个的。”
“可是,他可是辱骂了宇智波……”年轻的宇智波还想争辩两句,却被宇智波炎立刻打断了言语。
“那个上面可没有因辱骂他人就可以监禁的刑法!”
年轻的宇智波被突然而至的厉声呵斥吓得直缩脖子,朝着自己的族人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便不再敢多嘴了。
宇智波炎看了看有些萎靡不振的族人,又抬头看了看正在看着两人的望月景时,发觉望月景时是一个头戴护额的忍者之后,便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然后说出了和之前所想的完全不同的话。
“把他带回去再说。”
“是。”
得到队长眼神示意的年轻宇智波也偷瞄了一眼望月景时,随即将视线挪回到了脚边的酒鬼身上。
“雷分身之术。”
两个分身一左一右架起酒鬼,仍由对方的呕吐物滴落在地上,半脱半拽地将后者拖向了木叶的监狱。
望月景时并没有帮助那个酒鬼的意思,他可以想象在这短短的三天时间里这个大胆的酒鬼将会遭受何等残酷的对待,但是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是这个酒鬼违反规矩在先,而宇智波只是过度行驶自己的权利罢了。
宇智波前脚还没有走多久,后脚便有几个穿着绿色马甲的木叶忍者来到望月景时的院子,为首的忍者嗅着空气中残存的味道,便急忙朝着正在打扫呕吐物的望月景时问道:“喂,是不是有一个醉酒的人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