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童年好友,此刻直接离开也不好,只得被对方拉住手,朝着院子的深处走去。
“叶婆婆,叶婆婆,叶婆婆。”
还有走到叶婆婆居住的地方,庆时就开始大喊了起来。
一间房间的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和服的满头银发的老婆婆走了出来,有些不满地朝着庆时说道:“我又不是聋子,你小点声,这几天分家的人都回来了,要是丢了主家的脸面可就不好了。”
“是,是。”庆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迅速把望月景时推到前面,说:“婆婆,这是望月家的景时,今天才从木叶回来的,房间你应该准备好了吧?”
叶婆婆没有回话,仔仔细细地把望月景时全身上下看了一遍,有拿出一个记事本,一页一页的查找起来。
“找到了,望月家的景时君。”
“年纪大了,记忆力也衰退了。”叶婆婆带着歉意说道。
“没关系。”望月景时连连摆手说。
“好啦,庆时,你回去做好自己的工作吧,接下来就交给我这个老婆子好了。”叶婆婆扭头对庆时说。
庆时虽然有些不愿,到他不敢违抗面前的老人,在望月景时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晚上一起出去玩。”就匆匆离开了。
“跟我来吧,望月家的。”叶婆婆将一切看在眼里,直到庆时消失在了视野里,才招呼望月景时随她走。
走在曲折的回廊上,前面的老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直到路过一处花园,老人才说道:“你是有前途的人,就不要和那孩子走得太近了。”
那孩子,当然是指庆时,庆时比望月景时大三岁,庆时曾经的身份比望月景时不知道要高多少,但是庆时的父亲却做出了违反族规的事,因而姓氏就被上月谈合给剥夺了,在上月家也只能做一个门童,实在是有些可悲可叹。
“多谢您的忠告。”
叶婆婆没有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哪里哪里,你不怪老婆子我多嘴就好。”
又连续拐过好几栋建筑,从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