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像是灌了铅,再也走不动,膝盖一软,整个人直往前倒去,清瘦的身躯直直地扑倒在地上。
本就血肉模糊的膝盖再次跪倒在碎屑上,燕箫然痛得闷哼一声,此刻再也受不了,两眼一翻,痛晕了过去。
被凤行歌刚拽到门口的唐静初恰好看到这一幕,她心痛得尖叫出声:“燕箫然!”
凤行歌回头冷漠地看了眼,说了句不算安慰的安慰:“他死不了。”说着,他野蛮的将她拽离了昏暗
而破旧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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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行歌,你要带我去哪儿?”豪华的黑色路虎跑车上,察见急速略过的路边风景,唐静初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双目圆睁,怒视上打着方向盘快递前进的凤行歌。
这速度,足以跟飙车的速度相比。
现在的凤行歌就跟疯子没什么区别,将她拽出地下室后,就将她塞进跑车里,然后不由分说的就驾着车子狂奔了起来。
他一回来,貌似就没有好事情发生。
就为了发泄他的怒气,害得她跟燕箫然都陪他旷了下午的课。燕箫然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走的时候看到他倒地,也不知展望有没送他去医院救治受伤的膝盖?
唐静初心心相念的人都是燕箫然,此刻见凤行歌载着她又不知要去哪,总之觉得离燕箫然越来越远。
她心下焦急万分,见凤行歌一心只顾着飙车,根本就不打算理睬她。她咬牙一狠心,双手不要命地往
方向盘伸去,欲夺去凤行歌掌控的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