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绢打开后,里面是一张存折。
这是王柱子活了这么大年纪之后,拥有的第一个存折。
上次王蕙兰和小杜回来,给王柱子留下了两万块钱,王柱子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吓的王柱子赶紧跑去找李建国。
在李建国的建议下,王柱子将这两万块钱存了起来,除去用几百块钱给王蕙兰娘买药之外,没有动用其余的钱。
“蕙兰哪,爹不中用,除了能认识几个字,连个谋生的
手艺都没有,就连板车和毛驴,还是你建国叔帮着拾掇的。蕙兰哪,做我的闺女,你受委屈了···”王柱子哽咽的说道。
“爹···”王蕙兰鼻子一酸,说不出话。
我怎么会委屈呢?爹,你一辈子憨厚老实,从来不与别人家争什么抢什么,安分守己的过着日子,日子再难再苦,还是将我拉扯大了,我怎么会埋怨你,怎么会感到委屈呢?
“蕙兰,这个存折,还是上次你们两个回来给我留下的钱,我就提了三百给你娘买了药,其他的一分钱没有动,你们在外边过日子花销大,吃点菜喝点水都得要钱,我和娘在家里,没有什么要花钱的地方,你就把这些钱拿着,权当爹给你们的嫁妆,行不行?”王柱子将手里的存折放到王蕙兰的手里。
“爹啊,这钱是杜哥给您的,您就留着用行了,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在外边过的挺好的,不缺钱花。”王蕙兰将存折重新放回到王柱子的手里。
“蕙兰啊,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生活压力大,在外边不能跟在家里比,我和你娘孬好还有几亩地,种点庄稼就够吃的了,你们用钱的地方多,听话啊···”王柱子执意将手里的存折往王蕙兰手里塞。
一直坐在角落里看着王蕙兰和小杜傻笑的蕙兰娘,看到王蕙兰和王柱子不停的推让着存折,傻笑着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放到了小杜手里。
“女婿,买糖吃去,结婚吃喜糖的。”
小杜顿时泪目了。
小杜知道,头脑不大清楚的丈母娘,心里对自己欢喜的很。这十块钱,不知道丈母娘藏了多长时间了,钱上的头像来回揉搓的都有些模糊了,这十块钱,或许是蕙兰娘手里所有的家当了,这是蕙兰的娘的一片心意啊。
“蕙兰,你先拿着吧。”看到来回推让的蕙兰爷俩,小杜冲着蕙兰使个颜色,开口说道。
要是不收下这个存折,今天晚上是过不去了,暂时收下糊弄一下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