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些过来,我亲自下去会一会这个疤脸,看看他找来的人是何方神圣。”
孔翔飞如此硬气也自有道理,他毕业于体校,攻读的是散打专业,还曾获得过不少散打比赛的奖项,以攻击犀利为最大特点,能够在他手下走出几招的人少之又少。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帮助唐二爷解决了许多麻烦,获得了唐二爷的信任。
来到大厅,孔翔飞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稳坐在沙发上的疤脸,而是站在疤脸身后一脸阴寒的刘星,他从刘星身上感到了莫大压力,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可怕。
很快他将目光投向疤脸,厉声喝道:“疤脸你这是想做什么,难道你忘记了能在这条街上做生意是谁点头的结果吗?”
疤脸缓缓站起来,淡淡的说道:“唐二爷的恩情我当然不会忘记,只是时间在变,时代在变,社会也需要做些改变。”
孔翔飞喝问道:“你什么意思?”
疤脸冷笑道:“新的时代应该有新的血液,我想应该有很多人都觉得唐二爷在这个位置上呆的时间太长,该换换新血了。听说唐二爷现在已经不管事,这样的话不如干脆让出这个位置,让愿意担负这个责任的人来坐。”
“混账,你是想找死吗?居然敢对唐二爷如此无理。”孔翔飞寒声说道。
疤脸不屑的说道:“你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心里想来是很认同我说的话,只不过你担心别人说闲话,所以你不敢付诸行动,而我却没这个顾虑,所以我来做。”
这句话何其诛心,作为唐二爷最得力的助手,几乎所有唐二爷的生意都是他在打理,若说他没有一点点想法,谁也不信,但却只能放在心里想想,谁也不敢说出来。
但疤脸就这样随随便便的说了出来,仿佛要将孔翔飞和唐二爷只见拉出一条无形的伤疤。
孔翔飞的脸色很难看,显得很愤怒,但他愤怒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疤脸挑拨他与唐二爷之间的关系,而是因为他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享受过权力带来的好处的人,又怎么舍得将手中的权利放掉,他之所以一直努力、认真、谨慎的做着事,就是希望唐二爷看到他的能力,能够一直放权给他。
但他一直心知肚明,他手中的权利只是浮云,那是唐二爷给他的,只要唐二爷一句话,他手中的权利将不复存在,所以他有过那些心思。
可是他只能在脑中想想,却不敢付出行动,他知道一但失败将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灾难,所以他一直向一个乌龟一样活着,在唐二爷的阴影下谦卑的活着。
疤脸的一句话却说出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这怎能让他不愤怒,怎能让他不警惕。
站在疤脸身后的刘星露出一抹让人寻味的笑容,既然你有这个心思,那今晚的事情就更好办了。
“疤脸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不要把你龌龊的心思
强加在我身上,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全赖唐二爷的提携,唐二爷对我可谓恩重如山,我又怎会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情。”
疤脸冷笑一声嘲讽道:“我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口不对心的人,心里想得要命,嘴里却直呼不要,简直让人恶心。”
孔翔飞看了一眼大门外,讥笑道:“不管你今天如何挑拨,都于事无补,既然今天你敢来这里,我就会让你知道你的想法和做法错得多么离谱。”
疤脸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大量唐二爷的手下已经从各处赶来,将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虽然有刘星和潘小月撑腰,他依然感到了极大压力。
刘星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在后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