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终归是有一死,哪怕神尊那样屹立在苍穹之巅的绝世强者。
但是,死也要死的有价值。
宁凡还记得在部队中一直都挂着的那个伟人的话——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战死可以,但是必须要比泰山都要重,否则太没有意义了。
“万剑式——诛邪!”
头发脱落一些,鲜血顺着宁凡的脸颊淌落下来,眼白之中也剩下密密麻麻的血丝,看那个样子似乎只差最后一点点就全部爆开。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宁凡的身子如同筛糠一般的抖动起来。
印记尚未完成,他已经大喊出第四剑的名字来。
至于手中的动作,虽然没有停止,但是那种效率已经不忍直视。
“坚持住,我一定要坚持住。”
宁凡在心中闷哼着,他感觉到了自己现在已经达到了身体的极限。
从未施展过第四剑的他此时怎么可能真正的去运用上第四剑。
无法做到的事情去强行做那就必须要去承受强行施展的反噬。
此时的宁凡便是在这种反噬之中,所以此时的宁凡看起来十分难受,若不是心中还有最后的坚持在,他这个时候可能都直接倒在了地上。
“噗!”
终于,宁凡有点坚持不住,张口喷出一口血雾。
“坚持住!”
咆哮一声,宁凡双腿已经弯曲成了直角,身体上的压力在这个时候已经比刚才沉重太多倍。
要借用专属于大自然的能力,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在借用专属于大自然和一方世界的力量的同时,施展剑招的那个人也必须要有足够能力去承载。
否则,连施术者都无法坚持下来,那么…还如何将所有力量都借用过来之后凝聚成自己想要施展的招式。
宁凡现在便是成为了那力量的承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