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好好暖床。”葛蔚蓝找个舒服的地方躺下。
秦森不客气地覆身上来:“满意了?有什么奖励?”
“没有奖励,别闹,”葛蔚蓝一手撑住他:“宝宝还在屋里呢,你注意点形象。”
“她睡得跟小猪一样,没准梦里和弟弟玩耍呢。”秦森低头咬她下巴。
葛蔚蓝被逗笑了:“什么弟弟?你在妄想啥,还拉小满月出来说事。”
秦森用了点劲儿,在她脖子上吮出个痕迹来,道:“难怪人们说同床异梦,你每天跟我睡一起,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谁说我不知?”葛蔚蓝反问。
一手把他的大脑袋给推起来:“别点火,我可不负责灭,乱种草莓经过我允许了么?明天还见人呢!”
“明天你正好戴围巾。”秦森不听。
同时他又不死心:“那你说我想要什么?”
“…”她不想说。
前段时间开始,秦森就试探过葛蔚蓝对二胎的看法了。
他这人脸皮厚,之所以试探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说,而是自己内心在犹豫。
一方面喜欢孩子,一方面忘不了小满月出生那天。
每个产妇生孩子,都面临或大或小的风险,这其中,剧烈疼痛是免不了的。
秦森有点不忍心。
正巧,葛蔚蓝察觉到他的心思后,一经考虑,也犹豫起来。
谁不想儿女双全啊,这样才圆满。
但她也害怕生孩子,别说什么一回生二回熟,不存在的。
并且害怕比期待略胜那么一筹。
秦森见她不答,微叹一声:“算了,咱们不要了,可以去收养一个弟弟,好不好?”
“收养?”葛蔚蓝一愣。
“对,收养要趁早,给小满月做玩伴,一块儿长大。”
“这个…我考虑一下。”葛蔚蓝纠结着呢。
秦森点点头,话锋一转:“你可别因为这个不让我碰,这不公平,我会做好防御措施的。”
他摸出一枚早就准备好的套,意图明显。
“不行,”葛蔚蓝伸手抢过,把它给丢梳妆台上去:“跟孩子一个屋,你注意着点!”
“她又不会醒…”
秦森的抗议被无情驳回,最终只能老实下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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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新年是热闹的,葛蔚蓝带着小满月,陪葛奶奶一起烧香拜佛,看舞龙舞狮,年味十足。
这对秦森而言,也是个特殊的新年,他跟着跑上跑下,融入其中。
及至年初三,新年活动差不多落幕了,大家伙忙着走亲戚拜年,葛奶奶不怎么走,清闲下来。
秦森便提议,趁着假期还有几天,带上老的小的一块旅游去。
他还打电话问了秦奶奶那边,正无聊着呢,何不一起玩耍拍照。
葛蔚蓝一听,难得秦森提出这么‘开朗’的‘众乐乐’的提议,必须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