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蔚蓝拉过他,一起往停车场走。
想着伤口不能碰上才好得快,她挠挠脸蛋:“今晚我帮你洗澡。”
秦森倏地回过头来:“好。”
这答应的速度太快了,连给她犹豫两秒的时间都没。
不过葛蔚蓝既然说出口了,肯定是说到做到。
他们在一起也这么久了,没啥不好意思的。
而且伤口面积长,单手淋浴也不方便,旁人帮个忙会顺利得多。
葛蔚蓝并不认为自己此举代表什么态度的转变,一码归一码。
回去后,她用手机跟陆巧姿联系,说了刚才在医院的际遇。
苏银娜貌似见红了,被送去诊治,最后孩子怎么样无从得知。
她情绪那么极端,很可能因此流产。
【她要是敢把这件事算在我们头上,看我不怼死她!】
葛蔚蓝对苏银娜神经病一样的恶意早已厌烦了。
以前的小动作就算了,现在越来越离谱。
下药害人都能做出来,今天可好,直接正面动手。
这种人放出来危害太大,应该关进神经病院。
陆巧姿啧啧有声:【姓苏的是痴情种啊?赵彦修
给她吃了洗脑包吧!】
【这世间就是有很多奇葩事,你看那些为爱寻死觅活的人,另一半是天仙么?并没有。】
反正葛蔚蓝是无法理解这种脑回路的。
【苏家自己教育有问题吧,通常情况下哪会这样纵容女儿的。】
陆巧姿最讨厌那种极端护短的家长了。
这种人从小屡见不鲜,孩子跟同学打架,甭管对错,先把对方威胁一顿,无条件为自己的崽撑腰。
小时候的撑腰,可不就导致长大后的无法无天了么?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自食其果。】葛蔚蓝总结一句。
【不说这个,你决定留下孩子了嘛?】陆巧姿发来一个窃笑的表情包。
葛蔚蓝回复:【没决定。】
她丢开手机,不愿意待家里等天黑,不如趁机去一趟花店。
账目什么的不需要她操心,但是新进货的花草,得喷洒灵水啊。
不然卖出去的盆栽,不能释放灵气,多么可惜。
趁着秦森去了公司,葛蔚蓝要溜达去七里香,把葛奶奶一起带上,这样她就不会阻止自己了。
跟苏银娜的恩怨,并未向老人提及。
秦森手臂上的伤,只说是不小心弄到的,免得奶奶平白跟着生气。
苏银娜发生这种事,赵彦修可算是脱不开身了。
前几天他还说要去花店蹲守葛蔚蓝呢,幸亏没来添堵!
小洋楼距离步行街那个店很近,葛蔚蓝和葛奶奶慢悠悠走着,没多久就到了。
夏天来临,路上出了点汗,到了店内瞬间清凉。
“我跟你梅阿婆说你在h市开花店,她可羡慕呢,花店多好呀,清闲漂亮。”葛奶奶抽了张纸巾使劲擦汗。
葛蔚蓝笑道:“你怎么跟梅阿婆联系的,她会使
用微信了?”
邻居梅阿婆的年纪,比奶奶大了不少呢。
“怎么不会,虽然老眼昏花,摸索着就能用!”葛奶奶很为她高兴。
在小镇上,左邻右舍经常约着一块玩耍,多年的感情了。
可随着儿孙工作上的原因,不少老伙计搬离了小镇。
老姐妹们通过网上联系,年轻点的智能机不在话下,但梅阿婆都七十多了。
能偶尔视频通话,对她们老人家来说,也是挺好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