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怎么处置?”葛蔚蓝追问。
“非要问这么令人不悦的事情么?”秦森皱皱眉头。
葛蔚蓝点点头:“是,你不准说谎。”
秦森抿直了薄唇,勉强接受了这个难受的假设,他道:“我会很愤怒。”
是的,愤怒,他看到葛蔚蓝脖子上两个印记就快气疯了。
然后呢?
葛蔚蓝沉默着,静待他把话说完。
秦森接着道:“但是我不会把你推开了,让你远离我,不知又便宜了哪个该死的家伙。”
他伸手握住她细细的手腕:“我会把你重新舔干净。”
“嗯?”
有什么奇葩邪恶的词汇混了进来。
葛蔚蓝不为所动,拒绝拐弯抹角:“你直说吧,会嫌弃我么?”
不等秦森回答,她继续道:“先说好,要是你出轨其它女人,我会很嫌弃你的。”
别以为就他一个在那嫌弃,谁还没点底线了?!
“错不在你,我气的是自己。”秦森双眼微眯:“明知道苏家咬着你不放,就该做绝一点。”
“什么意思?怎么个做绝法?”葛蔚蓝突然害怕,这人别真的疯了,去践踏法律底线吧?!
秦森呵呵一笑:“打得不够痛不够狠,他们不知道怕。”
“说起这个,事情后续你让我别管,你是怎么处理的?”
葛蔚蓝两手叉腰:“苏家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破产了。”秦森拉着她到藤椅上坐下。
葛蔚蓝闻言,内心有点复杂。
破产可不是小事,苏银娜以一己之力连累全家人,也是没谁了。
她倒是半点不带同情的,若不是这事不光彩不宜宣扬,葛蔚蓝简直想报警。
法律是制裁恶人的最佳手段!
现在苏家破产了也挺好的,免得仗着有钱到处害人。
这样三观不正的一家子,遇着其它人和事,肯定公正不到哪去。
自己纵容出来的大小姐,就自己吞食恶果呗!
“你知道我气你什么吗?”秦森把歪掉的话题给拉了回来。
葛蔚蓝摇摇头:“你什么都不说,我知道个鬼。”
“葛蔚蓝,”他自嘲一笑:“我爱惨了你,你却没有多爱我,是不是。”
“什么?我看上去很好哄骗么?”
张口就是爱惨了,她才不信!
秦森挑挑眉:“我不理你几天,你就要分手搬走,难道不是么?”
这个葛蔚蓝就不服气了:“那换位思考一下,我几天不理你责怪你,你回怎么样?”
“我当然是把你给抓回来,绝不会说分手的。”他满脸肯定。
“哦,那我们先冷半个月试试吧。”葛蔚蓝冷笑着站起来。
藤椅屁股还没坐热呢,她就要走,秦森哪能答应。
他把人给揽住轻轻一带,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
“休想,我不同意。”
葛蔚蓝被他气笑了:“秦森,你讲不讲道理。”
“我知道我方法不对,我是在解释,而不是狡辩。”
秦森才不会放手呢,他低声道:“况且…你确实没有多在乎我。”
葛蔚蓝微一愣怔,答道:“我不是不在乎你,我是最在乎我自己。”
要她死心塌地打骂都赶不走,抱歉这有点难。
以她的立场来说,受到冷待遇,自然会产生退却。
甚至是——不想要这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