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英挺的鼻梁几乎戳上她脸颊,浅淡的薄唇不高兴地抿成一条直线。
“你才被野男人扛走呢!”说的什么话!
葛蔚蓝翻个白眼,道:“就喝了两杯,不用闻了,我身上没酒气。”
她才不会像他一样不知分寸呢,刚才被夜风吹了一阵,有酒味儿也散光了。
“没用的家伙,两杯就晕了?”秦森冷哼,低头轻咬她的嘴角。
这个姿势,他整个人都趴她身上了。
葛蔚蓝往椅背里缩,嘴里模糊不清咕哝道:“我不跟你亲…唔…”
“我尝尝你喝了什么酒。”
秦森说着没人信的鬼话,舌头蛮横的闯了进来。
“…嗯唔…”
葛蔚蓝简直被钉住一般,完全没地方躲,只能乖乖让他占尽便宜。
晕晕乎乎之际,她的脑袋更加飘忽了,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推开了他。
“等…等等,”葛蔚蓝微微喘息,道:“我都要感冒了,会传染给你的。”
这段时间,因为她严重影响了秦森的出勤率。
可不能再来个感冒啥的,让这大总裁又去不了公
司。
原来恋爱不仅会耽误学业,还有可能耽误事业。
秦森还没过瘾就被推开了,很不高兴的捏捏她脸颊:“我要是被传染了,你就得赔偿我。”
“…你自己凑上来的,关我卵事。”葛蔚蓝拒绝背锅。
万恶的资本家啊,这还没感冒呢,就开始想着‘止损’了。
“哼,”秦森回到自己座位坐好,“回去吃药。”
葛蔚蓝抬手摸摸自己嘴角,道:“不能让我奶奶知道。”
她有预感要感冒,不出所料,当晚就发起热来。
秦森要把郑旭雨叫过来,自从他入睡不成问题之后,这位家庭医生就放长假了。
但被葛蔚蓝制止了,不过是低烧,她吃一片退烧药,睡一觉准能好。
倒不是她在逞强,而是服用健气丹之后,她的体
质确实是大大增强了。
吹夜风冻着小感冒,吃了药估计明天就能好。
董丽兰是受过培训的家政,她在这小洋楼里俨然一小管家。
各类日常用品以及应急医药箱均有备下,都不用跑药店。
“听我的还是听你的?”秦森脸色一沉。
葛蔚蓝才不怕他,“听我的。”
“明天我还有事要忙,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葛蔚蓝拍拍他的脑袋瓜,顺道手欠的揉了两把。
秦森的短发很柔软,据说发质软的人,心肠也软。
跟他相处这么几个月,他在她面前确实有点像纸老虎了。
虽然时常板着臭脸,一副全天下欠了他的样子,但到底没有做出实质性伤人的行为。
不仅如此,他还帮助她很多。
只要能忍受他那毒舌的嘴巴,一切都好说。
最终秦森也没能拗过葛蔚蓝,看她吃下退烧药,钻进被窝里休息。
他紧随其后,把人拉到怀里搂着。
鼻翼间是熟悉的、令他感到舒适的味道。
不知何时起,这一幕成了常态,他习惯了身边这个女人的存在,习惯了她的气息。
甚至…因为她变得不像自己。
要是去年的他,绝不相信,有一天他会这样婆婆妈妈的,因为一个女人不愿意看医生而气恼。
简直有病,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