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之后别老是惹事刺激她,平日吃了药能够控制住情况,跟健康人无异。

不管是为了老人健康或者弟弟改邪归正,葛蔚蓝

觉得自己责无旁贷,“这件事过后,你们跟我一起去h市吧。”

餐桌上,葛蔚蓝说出自己这个决定,如今她腿脚好了,和奶奶住在一起不会成为负担,反而可以照顾她。

并且葛鸣阳绝对不能再待在镇上了,远离他那乌烟瘴气的交际圈,重新开始。

“去h市?”葛奶奶有些吃惊,皱眉道:“大城市消费高入学难,而且鸣阳过个一年就得高考…”

“奶奶,他已经第二次被退学了,学校不会再收他的。”葛蔚蓝打断了她,瞥一眼葛良幡,接着道:“就算再次入学也没有用。”

很显然奶奶管不住孙子,她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见得能说动他,而做爸爸的人根本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葛蔚蓝很想知道如何管教一个青少年,她目前所能做的,就是给他换个新环境,让他断了以前的一切。

不管葛鸣阳是自甘堕落还是受人教唆,有些东西碰了就是碰了。

葛蔚蓝的花店在h市,如今名声已经打响了,认识了一群各个年龄层的花友,很多回头客,每日盈利

可观,她不会放弃这个店铺。

不仅如此,还要在其它地方多开几家,作为以后的收入来源,同时为环保做出一份贡献。

经过她灵水浇灌的盆栽进入千家万户,它们释放着微薄的灵气,聚少成多。

“蔚蓝长大了,”葛良幡状似感叹地说了一句,道:“爸爸可以每个月多给点生活费,至于鸣阳入学…反正不是读书的料,要是找不着门路,就塞到职业学校去。”

葛奶奶一听这话又怒了:“这是钱能解决的吗?你就这样把儿子扔给女儿管着!”

“奶奶,”葛蔚蓝把老人扯回来,拍拍她的手臂:“别太激动,我会想办法的。”

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葛鸣阳能考大学,但他的成绩很烂不说,主要还是没有那个心思。

这事不急于一时,如今人还没见着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这是做的什么孽…”葛奶奶不满沟壑的眼角带着酸涩,没心情吃饭,怎么说都没用。

葛蔚蓝扶着她回房休息了,她和鸣阳就是没人要的孩子,不过比起那些可怜人,起码他们还有奶奶,

而且有生活费。

嗯,这大概算是唯一的安慰。

她虽然装作无畏,但要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就连她妈妈打来的电话都挂断了。

人不过来,一通电话算什么关心呢?再看她爸爸,人过来了,也算不上怎么关心。

葛奶奶要吃药,总不能空着肚子,被葛蔚蓝硬是劝着吃了半碗蔬菜粥。

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葛蔚蓝抿抿嘴,道:“奶奶早点睡吧,巧姿回来过中秋,就在市里,我出去一趟。”

她不得不这样说谎,否则走不开身。

葛奶奶听见陆巧姿的名字有点高兴,问道:“她回来了?好像假期都完了吧,怎么没去上班?”

“她把国庆的假期预支了,说到时候人太多交通不方便。”

葛蔚蓝解释了两句,拎着包包出去,葛奶奶也没拦着,只说现在不是时候,不然就让陆巧姿一起在市里玩玩。

顺利离开酒店,葛蔚蓝给秦森发了消息,说自己徒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