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任何工作当中,暧昧是最要不得的。
虽然目前看来秦森中规中矩…或者说他很嫌弃她,两人态度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葛蔚蓝胡思乱想一通,在心底总算把‘被拎出浴池’的事情揭过了,可惜某人一出来,就能轻易煽动她心底的小火苗。
秦森径自擦着头发,目不斜视,到玻璃茶几旁端起未饮完的红酒,自斟自酌。
他完全忘记了她的请求,不,应该说故意无视。
葛蔚蓝瞬间恼怒起来:“你这家伙,好歹大家相识一场,就不能帮我拿下衣服么!”
“我怎么记得是你说不要我帮忙的?”秦森摊摊手:“我可没有这种义务。”
他的腰间仅围着一条毛巾,赤果的上身肌理分明,刚从浴室出来热气腾腾。
不过这一幕葛蔚蓝看得多了,丝毫没有半点活色生香的感觉,她对他的性格也是服气。
不就是想怼她么,故意的!
仿佛一天不对着干,日子就过不下去了,葛蔚蓝翻个白眼:“行,今晚大家都别睡了。”
这是她唯一的杀手锏,秦森自己作死,那她只好奉陪到底了。
“不必用这个威胁我,论起熬夜你能比得过我?”秦森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道:“你求我啊。”
“什么?”
葛蔚蓝愣住了,继而狐疑的盯着他:“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幼稚了?”
果然厚颜无耻,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神经病到幼稚鬼的转变,他能不能有点男人的风度啊?
秦森脸色一沉,把酒杯往玻璃桌面上重重一放,磕出清脆的声响。
“随便你。”
得,这人又生气了。
葛蔚蓝一阵磨牙,不得不选择向恶势力屈服:“我求你。”
有那么一瞬她很想硬气的说:大不了就光溜溜睡一晚,看就看,谁怕谁。
但到底别扭的是自己,她干嘛要跟他赌气,很吃亏的好吧。
这会儿求也求了,秦森总算纡尊降贵的去浴室帮她拿衣服,还不忘嘲讽她:“你这女人,可真是能屈能伸。”
“呵呵。”
之后两人互不搭理对方,又是日常怄气的一晚上过去。
第二天一早,前后起床的人还没洗漱完毕,酒店房间的门就被从外头打开了。
“早餐服务来了哦!”
葛蔚蓝正在洗手间洗脸,闻言不由皱皱眉,这酒店怎么回事?
外边那人却循着声跑过来了,是个身穿紫色西装的男人,浑身打扮的很是花枝招展,根本不像服务员那一类。
“秦森!你可太不够意思了,带着人来我的地盘度蜜月,还想瞒着我?”他笑嘻嘻的,眼睛直溜溜打量葛蔚蓝。
秦森在换衣服,一粒粒扣子扣上来,头也不回:“你‘耳目众多’,还瞒得了你?”
“嘿嘿嘿”紫西装一阵得意,冲着葛蔚蓝挑挑眉:“这位是…秦太太?”
葛蔚蓝被他的眼神弄得一个哆嗦,道:“不是,我们不过普通工作关系。”
“工作?”紫西装瞪大眼睛,来回看他们两个,
揶揄道:“那秦森也太差劲了吧,花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