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要去住酒店,否则一天那么多次上厕所都是折磨,不过…即便是酒店也设备有限…晚上洗澡该怎么办?

尴尬而无力的感觉一度让葛蔚蓝心情郁卒,她又不能把洗澡床带着走,全怪秦森这家伙!

解决完生理问题,还有更郁卒的事等着她,葛蔚蓝环顾四周,很显然没人会在自家马桶周边弄什么障碍物。

她可以扶住后面的水箱站起来,但必须双手用力,便是如此都很费劲,更别提穿裤子了。

葛蔚蓝不信邪,硬是要靠自己完成艰巨任务。

偏偏在她费劲的把身体撑起来之时,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那响动吓得她手一软,直接摔了下去。

“啊!”

她倒在地上,坚硬的瓷砖就没有不痛的,脑门还磕到了马桶。

顾不得疼,她手忙脚乱的要把裙摆遮好,可惜白花花的已经被看见了。

“真是个蠢货。”秦森眉间的皱褶能夹死苍蝇,过来扶起她道:“谁还稀罕看你了。”

他不由分说的把她裤子穿好,裙摆下垂,不再走光。

葛蔚蓝鼓着脸不说话,被他抱着放到洗手台上。

“洗手不用我帮你吧?”秦森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指尖犹存的滑腻触感让他没由来的紧绷。

“你这家伙!”葛蔚蓝终于忍无可忍,抓起他的手臂就往嘴里送,一口利齿毫不留情的咬下去。

“嘶!”

秦森没料到她忽然翻脸,手臂被咬个正着,疼得倒抽一口气。

葛蔚蓝很用力的咬,立刻就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松开嘴,低头看向那深深的牙印,差点被咬掉一块肉!

惨了,被气疯了失去理智,秦森这大魔王不会杀了她吧?

葛蔚蓝小嘴微张,舌尖还带着一抹腥红,缓缓抬头看他。

秦森黑着脸瞪她,语气森然:“你可真行啊。”

“我、都是你不对!”葛蔚蓝甩开他的手,打开水龙头捧起清水漱口。

背后的视线迫人,忽然秦森一个用力,把她压在镜子上。

“喂!”葛蔚蓝吓得一个哆嗦。

她原本坐在洗手台上,是扭着身使用水龙头的,这会儿被他往镜子上压,腰都快扭断了!

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她明知道他的臭脾气,最近改善不少,才导致她失去理智咬了他,实在太松懈了。

“秦森,你要做什么?”葛蔚蓝吓得要死。

秦森缓缓俯身下来,一手捏起她细白的手腕,在唇边磨蹭着。

“…你、你放开我…”葛蔚蓝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男女力量悬殊,她根本动弹不得。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咬回来,让你也试试这感觉。”

他的嘴巴贴着她手臂说的,葛蔚蓝仿佛感觉到牙齿刮过她的肌肤,真怕他一口咬下来。

“你不惹我,我才不会惹你!”葛蔚蓝气呼呼的。

冰凉的镜面让她感觉很不妙,甚至看不清身后秦森是什么表情,这使她心里没底。

“哼。”

原以为秦森还要作恶,谁知他倏地放开手,“帮你还不知道感谢,那就不去住酒店了,洗澡上厕所你自己解决吧。”

说完就往卫生间外面走去,葛蔚蓝惊疑不定,这才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好像是廖博叫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