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伤患家属?赶紧把人带走啊,去市里医院治疗。”护士大姐早就等候多时。
她指着病床上躺着的少年,一个劲催促。
葛鸣阳鼻青脸肿,嘴角还有血丝,他的手紧紧捂住腹部,护士说初步判断伤到肋骨。
镇上医疗设备有限,稍微重大的病痛都会往外推,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葛奶奶一看这阵仗腿脚都软了,“鸣阳…我的孙儿啊!”
人已经失去意识,这么狼狈不堪的躺着,还有血迹,可把她吓到了。
葛蔚蓝眉头紧皱,来不及弄清楚事情经过,先把人治了再说。
她询问能不能用这里的救护车把人转到城里医院,被护士大姐嗤笑着驳回了。
“你们自己找辆车快点走,别在这杵着碍事。”
这情况很罕见,一般医院见到严重的外伤都会做些紧急处理,但看葛鸣阳的情况并没有得到任何诊治。
这个妇人虽然穿着护士服,却没有半点好心肠,甚至态度带着某种莫名的轻视。
葛蔚蓝又是生气又是纳闷,边上忽然转出一个人,“你就是葛鸣阳的瘸子姐姐啊?”
来人是跟葛鸣阳年纪相仿的少年,他满脸咬牙切齿:“以后你们家都别想来这家医院了,他不仅会被退学,我看到一次打一次!”
葛蔚蓝发现他额角还有伤,立即就猜出对方身份,多半是前些天跟葛鸣阳起冲突的那个同学。
“原来是这样么。”葛蔚蓝恍然大悟的看向护士,眼里同样带上不屑。
医院不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反而助纣为虐。
不过那大婶说的也没错,这里的医疗设备比不上城里,医师阵容同样如此。
“看什么!”护士被她的目光弄得火大。
葛蔚蓝懒得理她,她刚才莫名其妙的,还不是为她的轻视而不悦。
葛奶奶瘫坐在地上,握住葛鸣阳的手直哭,少年脸色很不好。
没有多余精力管那个打架的人,葛蔚蓝揉揉额际,让自己镇定下来,奶奶已经乱了方寸,她必须快点送弟弟就医。
拿出手机拨电话给叔叔,葛良浩很快就接了,但是在听闻对方想请他开车送人去市内医院时,断然拒绝。
“又怎么了你们!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闲啊,我这两天车都没空!”
葛良浩有一辆面包车,平时会做些拉货的工作,都是有预约的。
葛蔚蓝知道他的不方便,只能无奈作罢,出去外面拦计程车。
尽管轮椅诸多不便,但好歹是成功找到车子,天色不早了,葛蔚蓝多出价钱,司机也答应的爽快。
帮忙把少年抬上后座半躺着,再扶个六神无主的老太太,最后把葛蔚蓝抱上车,这一群人去医院,司机大叔看着都揪心。
晚上七点多,计程车顺利来到w市医院,好心的司机大叔帮忙跑腿挂了急诊,还给他们一起打包了盒饭。
“小姑娘,饭总要吃的,晚上还长着呢。”
“谢谢你。”葛蔚蓝舔了舔嘴巴,又渴又饿,奶奶也需要进食的。
司机大叔跑了一天车,早就饿了,很快把自己的晚
餐解决完毕,拿着车费先走了。
今晚必须要住院的,葛奶奶一手撑着脑袋直喊头疼,吓得葛蔚蓝直接把她也挂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