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尘四人提着不多的包裹到了门口,这样的光景,即使身处花开满山的淤白,也如同黄山漫天的戈壁一样,凄凄惨惨。
不过还好有个来“送行”的,阿澄匆匆赶过来,一把把委尘拉到墙角,三人见状赶紧上前拦着,忘姝问:“阿澄师姐,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我们说吗?”
阿澄脸色并不是很好,是还没恢复好就急匆匆赶来了,她抓着委尘的手腕问:“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等了,我问你,至夏去哪了?”
委尘记得至夏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被阿澄问起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使劲摇头道:“她不是战死了吗?”
“不……不!我不信!那夜,那夜她去找了你,她在哪?你说!”阿澄抓住她的衣领,怒吼道,“她一心向善,从不杀人,你是不是把她怎么样了?!”
老台硬生生把阿澄拽开,瓷儿和忘姝拦住她把她和委尘拉开距离。
阿澄这样平白无故冤枉自己,委尘纵然脾气再好也是有些恼了:“你在胡说什么?她何时来找过我?”
“就是你回来的那夜,她去找的你。”阿澄挣扎着道。
这回换委尘上前抓住阿澄,压低声音道:“你说?来杀我的人是她?”
“杀你?”阿澄瞪大眼睛眼里还闪着泪光,模样好不可怜,“那你是不是……”
“我可没把她怎么办,我发现她时她就逃走了。”委尘实话实说了。
阿澄瘫坐到地上,不成样子地哭起来:“原来是这样,那我是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
瓷儿将她扶起来,阿澄推开她,径自往回歪歪斜斜的走去,委尘跑过去拽住她问:“你们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杀我?”
阿澄挥开她的手,散乱的发丝随着头幽幽晃动,“我也不知道她成了什么人。”
委尘看着她的背影,只觉着可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耸了耸肩膀,跑回其他三人那里去。
“走吧,先回一趟家取些东西。”委尘往肩上了包袱,带着三人往家里走。
“咱们以后去哪?”老台跟在后面问。
“去东三城。”
谁给杏花上的妆,敛尽世间淡雅芳。
外头的杏花开的比淤白山庄内开得早些,又经风吹雨打,开得不如里面的娇些,不过也更是坚韧。
到了家里,委尘和忘姝吹了哨子把糖丸和青儿唤回来,再把包袱都放进自己屋里,等晚上再整理一遍,拿出有用的打行李。
“咱们住一晚,明早就要赶路,老台和我去街上买马,瓷儿和忘姝准备些饭食,今天的,路上的。不用太多,路上的我们也会买些回来。”委尘放下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事情吩咐好后,拿好钱袋拽着老台就出去了。
“这么着急的吗?”老台摆脱她的手,跟上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