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来挖宝的?”老人疑惑地看着他。
“不是,就是为了到他们坟上祭拜。”莫来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唉,栓柱一家子都是命苦的人。一辈子老老实实,本本份份的却没个好下场。”老人说着,眼圈经红了。“说实话,小娃娃们也给我托过梦,就是他们刚死没两天的时候,托梦说死的冤枉。要不,你们先去我家里坐坐?”
“好,谢谢您!”
老人的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收拾得干净利落。一进院子一个哑巴老太太笑着迎了上来,嘴里呜呜啊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是我老伴儿,她问你们好呢。”
“奶奶好!”莫来闻言笑着上前握了握她血管突起,指甲微黄,满是摺皱,略显粗糙的双手。
“她也很久不见外人了,我俩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很少出这庄子。”
老奶奶热情地搬来几个小木头凳子,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白开水,又端了一盘子晒干的南瓜籽。
“乡下人都是自家的东西,你们别介意。”老爷爷摘了草帽,后脑勺上有一道如蚯蚓般模样的疤。
“自己家的东西才是好东西呢!我们在城里想吃都吃不到。”莫来抓了一把南瓜籽笑着说。
“你说的那家人,就住在离我家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现在家里已经没人了,两个娃娃走了之后,他们的爷爷栓柱便一病不起,没多久也跟着去了。”老人家伤感地说道。
“那害了两个孩子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