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我还没有同意。。。”
“年薪一百二十金高祖配五险一金缴齐。”
“好的,我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
著名哲学家王境泽提出过真香定律,果然是普世真理。
将地址写下交给乐正本,李力从兜里摸出一张金票,放到他的面前,“看论文的钱别忙着拒绝,将论文给别人看也需要风险,毕竟如果看论文的人记忆力非常强,那么看一遍就能完全剽窃你的论文,况且说实话,你的论文值这个价。”
乐正本呆呆地看着手上的纸条和金灿灿的金票,不知道在想什么,然而等他回过神抬起头来,面前的两人早已消失不见。
将金票珍而又重地放入怀里的内兜,乐正本兴奋地收拾好自己的论文和包裹,然后向小巷外走去,一旁一位漫无目的闲逛的买家看到空出摊位,眼前一亮,走过来一屁股坐下,从随身空间里掏出几个怪模怪样的符文板,随手扔到地上,开始摆摊。
乐正本并没有立刻回家,他先来到了城东的生命院,买了几罐营养补充剂这样的营养剂在保健品店也有得卖,但是相同的成分更多的杂质下价钱超生命院里的营养剂,作为一个有科学素养的人当然不会被缴智商税,收税的还是无良商家。
抱着营养剂,他小跑着向城南走去,在七拐八弯的巷子里穿行,最后来到了小巷的尽头,那是他的家。
穿过破旧却整洁的小小院子,他进入了独间的青瓦房,房间里的家具很少,除了一张有些老旧的床以外,只有两个巨大的书柜,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的书籍,有些书本从书柜里溢出,蔓延到了朝南的窗户前。
而在窗户前堆垒的书凳上,却坐着一个靓丽却略显清瘦的身影。
团起的发髻上面插着一根古朴的木簪,长期营养不良导致脸色有些蜡黄,却掩盖不了其清丽的样貌,一身淡黄色的睡衣已经洗的有些发白,容易磨损的地方打着补丁,却绣着一朵调皮的向阳花。
她正在聚精会神地阅读手中的读物,开门声将她从书中惊醒,她抬起头来,看着乐正本兴冲冲地大步冲进屋来,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怎么,遇到好事了?”
乐正本来到她的面前,将一摞书随手拖过来,一屁股坐了下去,“春!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捡着钱了?”名为春的女子笑着打趣道。
“那就是两个好消息了”,乐正本一把抓住春的手,笑嘻嘻地从内兜掏出那一张金票,将它放到了她的手里。
然而春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兴奋,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小本,这是从哪来的?”
“卖论文得到的。”乐正本依旧兴奋地说到。
“卖论文?”春的眉头越皱越深,她慢慢直起了身子,“哪篇论文?”
“用数学来描述符文。。。”此时,乐正本终于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对,他看着春严肃的脸,止住了话语。
“这篇论文,你不是说要邮递给《前哨》吗?”春的语气逐渐变得严厉,“小本,说实话,你到底去干什么去了?”
“我。。。”乐正本的声音逐渐变弱,低着头,不做声。
感觉似乎自己的态度有些严重,春的语气稍稍缓和,但依然认真地说:“小本,贫贱不能移,我说过,生活用度我来想办法,你安安心心做好研究就好,你是个天才,不要浪费你的才能。。。”
“我是不是天才我不知道,但我是个男人。”乐正本猛然抬头,眼中的兴奋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坚毅的眼神和眼底那无论如何都抹不去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