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翻白眼,他觉得只要这眼珠子翻过去,自己一准晕死,到时候会落个什么下场,他也不知道。
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在甩着自己玩。
忽然,视线扫到了一样东西的反光,好像是地下的强光手电好不容易逼射上来的一点亮光被一样东西给反射了一下。
于是,下一次这东西再出现在自己眼角余光中时,他下意识的就抓了过去。
入手冰凉,从形状推断,好像是个栏杆。
但不管是什么,龙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握在了手中。
腰上的力量加大,龙鼎忍受着要被撕成两半的恐惧,最后迎来的,却是那栏杆脱离了基底,随他一起飞了出去。
“真他妈的不结实。”
怨骂还没来得及出口,就感觉腰上缠着自己的东西猛的一缩,而后便直接松了自己,后知后觉的他才知道那栏杆好像划到了那个玩意儿,而再后知后觉中他才发现自己在下坠,而且是贴着楼梯的下坠,因为第一个痛感已经冲击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楼梯的边缘冷硬的不尽人情,彰显着自己的结实的同时,也让龙鼎有了肩膀粉碎性骨折的错觉。
三层楼,不算矮,乌金甲能护住自己,痛也得痛死,他胡乱的甩动着手上的栏杆,晕头转向中,竟然还真让自己挂在了二楼半的楼梯台阶之上。
通过感觉,他知道栏杆还在向下滑动,便赶忙甩了另一条胳膊,忍受着肩膀的痛,攀上了那级台阶。
本能的想要靠在墙壁之上,却又想起那些细线和眼睛,头皮发麻的回头看去,果然在他略微靠近的那一小片区域上,已经有眼睛处于了半睁的状态。
其他部位的眼睛毫无动静,龙鼎下意识的就知道,这玩意儿靠的是温度感应,还挺先进和智能的。
吐槽在心里进行,意识回笼,虽然还有些头重脚轻,但至少人不再是晕乎乎的几要摔倒的架势。
楼梯就在脚下,他是上?还是下?
根据刚才那不知名玩意儿的状态判断,怪物肯定就在楼上,或许是五层,也或许是楼顶。
要想解决它,就得上楼,得先看到它,知道是什么,才能有办法,大州长也才能瞄准。
可问题是,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细线上都是对方的眼睛,自己的行踪指不定在哪个转角就被发现,能不能顺利到达怪物所在是个问题,而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作战也是个问题。
那下楼离开呢?
面临的怕也是同样的情况,细线,眼睛,无所不在,没有强光手电,只能摸索,鬼知道他会不会下一刻就摸上那些眼睛。
一想到这个,头皮麻的龙鼎直烦躁。
“靠,大州长在手,爷爷怕你?”怎么说,自己也得知道那怪物到底是什么。
一番思量之下,体力又恢复了不少,强光手电仅存的光线最多到三楼半,在向上,就真得摸索了。
龙鼎又紧了紧大州长,而后将‘破刀’握在了手中。
“栏杆都能划伤那家伙,我还就不信刀不成了!”给自己助了个威,龙鼎猫腰向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