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显然对龙鼎说的话不抱希望,但架不住对方的小手指就摆在自己面前不动不摇,实在抹不开面的他只好也把小手指勾了上去,无奈的叹息,“行!哎,真没见过你这么招生的,我一武境二重废物,干嘛这么较真呢。”
龙鼎却好像没听到他后面这一大段话,只自顾自的站起来之后,拍了拍手,先是对朱珊珊三个人说道:“你们,捂好耳朵站远点,我不唱完别过来。”
就这一句话,就差点给梅雨听吐血。
虽然也有可能面前这货有保护原创的意识,但他不管怎么看都好像是对自己的歌声没信心呢。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要不要也防护一下呢?
念头刚起,那边龙鼎已经幽幽的唱了起来。
……
你喜欢我不喜欢我是你的自由
我只是希望在某些时候抓到你耳朵
为音乐梦想唱出第一个音符
从此就没放弃过
主观的客观的旁观的拦阻太多
好坏要自己承受
所以我要歌颂
让情绪释放在歌声之中
选择虽然多好歌有几首
能够去感动人给些什么
难道非要浮夸吗
无谓是非与真假
……
夏日夜晚的地下通道中,有潮湿闷热的气息滞留不去,但更多的,是随着晚风卷来的凉意,若一捧清水般,慢慢的却又急迫的刷过人的皮肤。
朱珊珊三个人只听了没几句便都捂着耳朵跑出了通道,现场只剩下手半举的梅雨成了唯一的听众。
然而,这些丝毫不影响龙鼎的发挥,他闭着眼睛,唱到浑身抽搐,紧锁的眉头下面,一张脸却是面无表情,他的嗓音嘶哑,完成是噪音级别,可不知为什么,却给人一种极尽疯魔的颠倒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