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龙馨不知道张一罚为什么突然离她两米开外,只好恢复正常的音量说着话,“他什么都不肯和我们说,只和你爸爸一直在道歉,但是你爸爸问他,他也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要求想让你来这里,他有话想对你说。”
“和我有什么好说的,和我爸说不就好了,我本来去看泳衣秀的。”张一罚不知道这个孙凯岳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是今天大饱眼福的机会肯定没有了,晚上他们约好去看电影的,票都买好了。
“榕城今天有开办泳衣秀吗?我怎么不知道。”
张一罚看到林雨脸红通通的,马上停止不正常的话题,免得她恼羞成怒,说不定以后的泳衣秀都看不到了,“没什么没什么,那我们进去吧,看看他要和我说什么。”
“噢,好。”
推开门的张一罚吸引了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他就是那么的光彩夺目,看到一眼都让人沁人心脾,“我来了!”
张建国看到张一罚堵在门口不动弹,有点生气了,“你来就来了,别挡住后面的医生。”
“噢,对不起,医生你先走。”张一罚眼里原本璀璨的世界因为老爸的话都变得灰暗了,身体下意识地退到旁边。
“真是懂礼貌的年轻人。”大部分头皮光溜溜的医生向张一罚笑了笑,随后走向孙凯岳,他是来查房的。
等和张一罚是同道中人的秃顶医生出去以后,张一罚才在孙凯岳的注视下来到床头的椅子上坐下,他早就瞄到了孙凯岳手上他做的美甲,也不知道他给孙凯岳做的一罚快乐符到底对他的恢复有没有效果。
然后两个男人就这样对视了起来,张一罚眼中带着平静,孙凯岳的眼里带着悔意。
“喂,到底说不说,我还有事呢?”在这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视战斗力,张一罚主动认输了,和他对视的又不是美女。
“对不起……”孙凯岳的话语还是有些艰难,说话断断续续的,但是张一罚还是能勉强听得懂。
“停,首先你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你又没有对不起我,其次你刚刚已经和我老爸说过了。你应该知道我们想知道些什么。”
张一罚不想再听这些虚头八脑的悔恨言论,孙凯岳说与不说,都不会影响张一罚的心情,更何况如果说对不起有用的话……
孙凯岳经常和张建国喝酒吃夜宵,他知道张建国坚持一罚酒楼是为了张一罚,他觉得自己这一次破坏一罚酒楼名声的行为也伤害到了张一罚,所以他才想当面向张一罚这个直接受害者说对不起。
既然张一罚不想听,那他也只好说一说张一罚想知道的事情,“好吧,其实是我被一个熟人介绍网上赌博,我把手上的钱都输完以后,还找老板预支了工资。我想要翻本我想要把我之前输掉的赢回来,可惜我还是输得一干二净。”
“然后赌博群里就介绍了几个无抵押小额贷款app,我没有忍住诱惑,就从一个app借了几千元,结果当然是又全输完了。后来我只能拆东墙补西墙,贷款越借越多,但是那个欠款的漏洞却没有如期变小,甚至越变越大。”说到这里孙凯岳越来越激动,眼角还出现了泪水。
“我就像是被地狱里的恶鬼盯上了一样,已经沉没在淤泥里的我本来以为再也看不到希望了,直到有一天。那个陈凯带着一堆合同来找我,他说只要我帮他们做一些事情,我欠的钱就能一笔勾销。”
“我得知他要我到酒楼的仓库里放过期的东西时,我也拒绝过。但是他当着我的面把十万的借款合同给我,我就动摇了,真的很对不起。”孙凯岳带着哭腔说完,然后就晕了过去。
“医生……”孙凯岳父母看到儿子昏过去,赶紧喊医生来。
张一罚让出位置,他没有在意孙凯岳说的故事,他只是好奇怎么对方知道这么多成语,不是说成绩不好吗?
难道脑卒中还能让学渣变成学霸?后来张一罚才从老爸那里得知这个人除了喜欢赌博,还喜欢看一些小说,某大师的武侠小说更是一本不拉。
张一罚看到医生赶来,和一群闲杂人士赶紧走出病房,也不知道有没有大问题。
“一罚,看来事情和我们想的一样,我要先回去写个报告,到时候会通知你爸爸的。”祝龙馨刚刚就已经用执法记录仪把事情经过全部拍了下来,就是害怕孙凯岳是回光返照,没想到让她猜中了。
让值班的巡逻队队员继续加油在,祝龙馨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告辞了。
张一罚送走祝龙馨后,看到林雨和璃宝宝站在老爸老妈旁边,他们都看着病房里的急救,他悄无声息地来到林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