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今日知道你们要来,我差人去烧肉馆买了些酱牛肉,烧肉烤饼,红烧密云草鱼回来。云生,快去泡壶好茶招待着。”
云生接住任务脚下生风,撩了帘子就出去了。
弋阳把从北京带过来的酒坛子拿上桌。
“好茶倒是不必,先生每日饭前都要小酌一杯,这坛子酒勉勉强强可下饭。”
这可是一坛难求女儿红。
这要是叫勉勉强强,他地窖里那些存酒都是污水糟糠。
“就你小子知道老头子心头好。得劲儿得劲儿,也不枉当初给你费心思看顾寂和丫头。”
费心思看顾我?
寂和看向弋阳,十分疑惑。
归九算是瞧出来了,这小子是闷声做事不讨甜头呢。
得!老头子帮你一把。
他捋了捋胡子,笑着:
“这事还没和你说呢?”
寂和茫然的摇摇头,“什么事一定要同我说吗?”
“也不是什么紧要事。之前你初初到古北水镇我便认出了你,当晚就打电话和弋阳说了。”
那是她拒绝求婚,独自离开的时候吧。
“他坐在窗帘阴影下,离电脑有些远。看上去颓废沮丧,佝偻着背像是乞者。听见你名字的时候眼睛里才生出光亮,漫天的星辰汇聚一处。”
“而后又搭拢着肩膀,低声求我好生照顾你。”
求?竟然用求这个字。
矜贵的弋先生会求人,这是多么难以想象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