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在北京好啊!我也在北京,姐请你吃个饭?出来聚聚?”
“这几天有别的事在忙,抽不开身。下次吧。”
“不行!好不容易逮到你在北京,这顿饭不吃不行,我们合作这么久,姐还没见过你呢。”
“你都这么说了,”
话还没说完,寂和看见屏幕有来电显示在闪烁,未知来电。
她挂断没理,接着和唐菲说,“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什么时候有空?”
“怕你跑了,就明天中午?在菩提饭庄等你。”
“好。明天见。”
和唐菲说再见后,那个陌生电话又打了过来。
寂和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键,“喂,你好。”
那边有细微的风声从听筒传了过来,挠得人耳朵痒痒的。
紧接着传出的酥酥的声音让人心里一紧,他说:
“阿寂,你有想我一秒钟吗?”
是弋阳。
寂和把靠在抱枕上的身子直了起来,回答说:
“弋先生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
正准备挂断,就听见那边急忙说:“别挂别挂,有的有的,有别的事的。”
“恩?”
“昨天联系胡婶,她说你不在z镇了。”
弋阳把办公室的窗户关上,然后示意敲门进来的恒婧把文件放下就可以走了。
“嗯。离开有些日子了。”那细微的风声没了,只剩下弋阳一个人的声音。
“离开z镇你去了哪呢?”
弋阳坐到办公桌面前,靠着旋转椅子,认真的听着寂和讲话。
“先是去人悬棺处看看,后来跟着偶遇的朋友去了彝族村落住了小半月。”
“风景好看吗?睡得舒适吗?吃得合口吗?”
弋阳就这样一句一句的引着寂和和她说了好一会儿话。
东问问西问问的不知不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晨暮七点多回来的时候寂和还在通电话。
她把买回来的饭菜装摆到盘子里,然后倚在墙壁上看着寂和。
她的背挺得很直,双腿没有和平常一样盘坐着,而是垂在沙发边上,好像有些紧张。
可脸上淡淡的表情却又不让人觉得打这通电话的人让人讨厌。
寂和侧头看见晨暮,然后对着话筒说:“吃饭了,你也要下班了吧。”
“我带了北京烤鸭回来,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