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颜的她脸颊还有几粒小雀斑,宽大的帽檐下是利落的短发头套。
“晨暮,好久不见。”
是在平乐遇见西藏分别的晨暮。
世间的因缘际会是藏在地平线两端的。
往左往右分开,向前向后别离,最终也能触碰某个奇妙的际会点再次相见,并且悄无声息。
她们俩就这样默契的一言不发一同前往同一个目的地。
面包车开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才到达人悬棺的大门。
这其实是一个没有人工雕琢的村庄,很多村民进进出出的。
她们下车撑起雨伞遮挡毛毛细雨,往大门口走去。
管理员见她们是外地人要求收二十的门票才给进。
由于开始下起了雨,土路开始泥泞坑洼。
晨暮的白色帆布鞋也染上了黄色的泥渍。
她们沿着耕垄道往村里走。
两侧不高不低的山脉逐渐展开相迎,田园和农舍也渐渐出现。
有村民披着蓑衣,把田里长鸣的耕牛往回牵。
在小溪边洗衣服的女孩儿们也拎着衣服往家跑去。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的打在伞面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们的裤脚。
她们朝村舍走去,到一间大瓦房的屋檐下避雨,屋里有小孩嬉闹的声音。
“寂和,你看这雨来得多么宁静。”
“万物皆是化相。村舍幽静,连雨也来得静谧。”
“我们往上走去悬棺地?”
晨暮从大背包的侧兜里拿出一方巾帕递给寂和。
然后又拿出手帕纸蹲下身去,擦鞋上的泥泞和水渍。
寂和把手伸到半空,接下砸落的雨,冰凉清透。
还有些水花溅到脸上,凉凉湿湿的触感。
“不急,雨下得急山路不好走。缓缓再出发。”
“去过悬棺,你有什么打算?”
晨暮还在一点一点的拭擦鞋上的污渍。
“你呢?你又有什么打算?”
“我在洛表镇已经一个礼拜,最后一站就是这人悬棺。你要是愿意,和我去彝族村落?”
晨暮站起身来,看着寂和收回了手用丝帕在擦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