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儿胸有成竹的说,“我定然会帮助少爷在刘家站稳脚跟,也会让刘家人以少爷为荣。”
听到了这句话,刘建慕的神色沉了下来,他沉声道,“那就着手做吧,让她在这里消失,让刘家的商铺在这里崛起。”
李巧儿面上一喜,忙道,“巧儿定然不会让少爷失望。”
没过多久,刘家铺子的东西都要比天姿国色的货物便宜许多,吸引了不少的顾客。
白芷抱着孩子,忧愁的看着街上朝着刘家铺子赶去的人们,心里不是个滋味。
“外面风大,去里头坐着吧。”沈幼清冲着白芷道。
“姑娘,您不知道,刘家那边使手段,将咱们的客人都抢走了,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开张了,若是再这般下去,可怎么活呀?”白芷忧心忡忡,“他们家的货物价格低廉,若不然我们也降价吧。”
“商场上,最忌价格战。”沈幼清没有恼,见白芷神色
迷茫,又不疾不徐的道,”若是打起价格战,在质量不变的前提下,我们与刘家会两败俱伤。若是有一方撑不住,舍不得往里头砸钱,就会琢磨着降低成本。一旦起了降低成本的心思,那么选材用料都不会是最好的,反而货物最容易出问题。”
“白芷,你记住,我们做生意,要的是回头客,而不是宰一个是一个。纵然刘家家大业大,也容不得这样的耗银子,所以我认为我们再咬牙坚持一段时间,很快就会有转机了。”
“若是一直没有转机呢?”白芷看了一眼怀中睡得正熟的孩子,苦恼的说,“我们现在已经山穷水尽了,若是失败了,真的是要流落街头了。我受点苦倒是没有什么,姑娘和小少爷可受不得苦。”
“不会,你要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白芷长叹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脸上的忧虑却没有减少半分。
对于白芷的担忧,沈幼清不是不怕,只是如今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必须硬着头皮做下去。
刘家的生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而天色国色却门雀可罗
,薄慕言气的牙痒痒,摩拳擦掌道,“小娘子,你甭拦我,我一定要将那姓刘的小子打的满地找牙。”
“何必呢?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好坏都凭自己的本事。”沈幼清不慌不忙的制作着手里的胭脂,“退一万步说,刘少爷太急功近利,往后定然会闯下不小的篓子,现如今你只当心看着,可不要惹是生非。”
“你怎知他就会闯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