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吗?”
“若是什么事都没有,你这额角的汗是从何处来的,你这颤抖的双手又怎么解释?”
沈幼清鼻尖一酸,差一点没有绷住。纵然从仁亲王府中侥幸逃脱,但仍旧心有余悸。
“殿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去吧?”大武看了一眼仁亲王府门口鬼鬼祟祟的人影,忙出声提醒。
萧衍忙搂着沈幼清离开了仁亲王府门前,带着沈幼清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沈幼清一连喝了两杯热茶才缓过神来,萧衍静静看着沈幼清,沈幼清被他看得有些发慌,只道,“我与仁亲王做了个交易。”
“什么样的交易?”
“我告诉仁亲王,若是留下我,薄丞相的千金即将成为景亲王妃,而你就得了一个大靠山。到时候你与仁亲王、硕亲王争夺帝位,他的胜算没有多少。若是放了我,让我成为景亲王妃,这座靠山就会是别人的。薄丞相的千金是何等的尊贵,怎么可能会甘愿做妾室?”
萧衍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摇了摇头,“你真是半点不肯吃亏,薄丞相千金的事
情,是当日母妃告诉你的吧?”
沈幼清没有隐瞒的点了点头,“我身份低微,根本就没有能与他交易的资本。一旦事关帝位,他就不能不忌惮,不敢对我如何。”
萧衍叹了一口气,伸手抱住沈幼清道,“难为你了,是我没有护好你。”
“他强抢我去,真的是因为要与你赌气吗?”沈幼清靠在萧衍的怀中有些茫然的问,“我总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简单,他的意图不应该是羞辱你,我总觉得…”
“我在朝中与他有些争执,想来是要给我点苦头尝尝。虽然他身为大皇子,但母妃过世的早,后宫之中我还有母妃扶持。他若想动我,并不容易,只能拿你开刀。”萧衍颇为内疚的道,“往后你身边必须要跟着侍卫了,今日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能发生了。”
沈幼清叹了一口气,对于萧衍的解释并没有全信。
今日在萧韶面前所言种种,沈幼清知道他不会信,前面那些不过都是她信口胡诌的。圣上的心思,旁人怎么能猜的着?
萧韶想得到帝位,这过程将比萧炎昭与萧衍难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