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难从命。”沈幼清不卑不亢的说,“诚如这丫头所言,我与景王已有婚约,又岂能做王爷的妾室?感念王爷的垂青,但民女心有所属,不能应允。”见连翘说着这样顶撞的话,沈幼清不得不软了态度。
萧韶是冲着她沈幼清来的,可不能赔上连翘的小命。
“若本王说,将这丫头赐死呢?”萧韶不依不挠,定要拿连翘说事。
“我愿代她死。”沈幼清毫不犹豫的说,既然连翘是为自己出头惹怒了这位仁亲王,那么自己代连翘去死,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沈姑娘,万万不可。”白芷与连翘都跪在了地上,连翘磕了个头道,“奴婢卑贱,若是王爷定要杀了奴婢才能消气,赐奴婢一死就是了。沈姑娘万万不要再说替奴婢死的话,奴婢承受不起。”
沈幼清心里又急又怒,急的是萧韶性情阴晴不定,说要杀连翘就真的会杀。怒的是萧衍早不走完不走,偏前脚走,萧韶后脚就来。
这若是搁在平民百姓的身上,沈幼清还能有法子应对,但对方是亲王,既不能惹怒,又不能冒犯。
一味的求饶只会让他变本加厉,若是一味的反抗,又会惹来他的怒火。
左右衡量,沈幼清都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前这个困境。
“除了做王爷的妾室,其他的条件民女都能答允。”沈幼清看向萧韶道,尽管心中胆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半分。
“除了做妾伺候本王,你还能替本王做什么?”萧衍双手环胸道,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今天怎么解这个围!
“国色天香中不光只是贩卖美容养颜之物,也销售王爷感兴趣的东西。”沈幼清急切的说着,生怕说的慢了,萧韶就对自己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若是事情发生了,纵然萧衍待她的感情再深,在这种朝代,也没有人会容忍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有什么不光彩的过去。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稳住萧韶,先将萧韶打发了,再图往后的事情。
“什么东西?”萧韶突然来了兴致,双手环胸看着沈幼清,想要看看这样的一个穷酸的女人企图用什么东西打动他的心!
沈幼清见萧韶这般问,心里稍稍安稳下来,仔细观察着萧韶,不疾不徐的说,“我瞧王爷心烦易怒,走路之时又像是双腿无力的模样,大抵是肾阴虚之症。王爷可以先服食左归丸,再以食疗调养,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