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来说是好事,与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连翘没好气的说,“家里人都以为我在殿下府中好吃好喝的过着,哪里知道现在来这里讨生活?在府中我还是个二等丫头,来这里我就是个粗使丫头,这能一样吗?”
“你还真是想不开,我喜欢这里的生活,没有府中那么多规矩,沈姑娘人好,又不曾苛待我们,这样的日子才是神仙都求不来的呢!”白芷冲着连翘吐了吐舌,连翘叹息一声并没有接话。
坐在椅子上的夫人竖着耳朵听连翘与白芷说话,见她们俩不争论了,连忙将视线落在了别处。
白芷忙着去给那位候着的夫人倒了杯茶,夫人低声道了谢,端着茶盏继续打量这个铺子。
一盏茶的功夫后,里头那扇紧闭的门被打开了,里头传来了爽朗的笑声,还有中气十足的女声,“沈丫头,你这双手真是巧的很,经过你这么一推拿,我这腰疼的病好多了。每次从这里回去,我们家老爷都说我身上有一股异香,并非外头那些胭脂俗粉能比的!”
“夫人您满意就好。”温温柔柔的女声跟着响了起来,“往后您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可以来国色天香,保证您离开的时候舒舒服服的。”
“我呀,现在就信你这丫头。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摁的,怎么就这么舒服!”这声话落,随之出来的是一个珠圆玉润的中年妇女,这位就是大理寺朱大人的夫人。
朱夫人来过两三次,每一次都是乐呵呵的离开的,对沈幼清的手艺赞不绝口。
精油推背这个项目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做,毕竟徐亚宽衣解带,这位朱夫人也是沈幼清费了许多的口舌,再加上当时朱夫人腰背疼得厉害,死马当成活马医,这才勉强同意试一试。
谁知道,这一试,效果还不错。
从此之后,这位朱夫人隔三差五的就要来捏一下。
至今为止,来国色天香使用精油推背的几位夫人都是朱夫人介绍来的,大多是达官贵人家的女眷。
因精油推背确实解乏,舒缓疼痛,这才有了几个回头客,但数量着实不多。
见朱夫人捏完出来,白芷立即迎了上去,对着朱夫人道,“夫人,这是我们国色天香最新研制出来的玫瑰胭脂,掌柜特意嘱咐,您回去之前给您带上,让您回去试试,瞧瞧喜不喜欢。”
“哎哟,哪里需要这样客气?”朱夫人满脸含笑的将研制攥到了手里,沈幼清陪着笑说,“这是玫瑰膏子,采用清晨带露初绽的玫瑰经多种工序制成,昨日刚得到了新品,请夫人拿回去玩玩便是。”
朱夫人乐得合不拢嘴,说了一会儿子闲话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见朱夫人离开,白芷忙道,“沈姑娘,那位夫人说是来找您的。既不说是推背,也不说是买美肌丸,只说是找姑娘你。”
沈幼清看了一眼,心里琢磨了好一会儿,确实是不认识这位夫人。
沈幼清让白芷先去忙,自己不慌不忙的走上前道,“夫人,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