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巧儿丝毫不反省,还在怨天尤人,沈幼清突然觉着很心寒,甚至觉着李巧儿这样的人没救了。
“弥章,一会儿将巧儿姑娘送走。小武,跟我去一趟珍馐玉食斋,清点一下货物,再处理一下作坊的事情。”沈幼清丝毫不愿意再听李巧儿找借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馆。
李巧儿张了张嘴,大抵是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无力的坐在地上。
见沈幼清离开,弥章赶紧将李巧儿从地上扯了起来,“巧儿姑娘,你赶紧走吧,若是沈姑娘回来见到你,定要不高兴的。”
李巧儿看向弥章,呆呆的问,“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弥章摇了摇头,“平日里沈姑娘对我们是挺纵容的,那也是我们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今日你做的种种,已经让珍馐玉食斋容不下了。”
李巧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医馆。
本以为李巧儿离开之后,只要做好珍馐玉食斋的善后工作,却不想李巧儿的爷爷、奶奶得知李巧儿被珍馐玉食斋解雇后,心怀不满,二老赶来在珍馐玉食斋门口闹事了。
“你这个丧天良的,用完我家孙女就一脚踢开,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样好的事情
!”李巧儿的爷爷杵着手里的棍子在门口骂了起来。
不多时,店门口就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眼见人越来越多,李巧儿的奶奶也边哭边说,“二丫头,你不得好死啊!一个村里的人,居然这样心狠手辣,往后谁还敢来你的铺子里买什么?”
“愣着干什么,干活!”沈幼清冲着站在门口看热闹的小武呵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