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姐儿叹了一口气说,“那天的事情…”
沈幼清放下手里的活,看着乔姐儿道,“你是来告诉我关于那天的真相?”
乔姐儿点了点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俺没有说实话。就是今天壮着胆子来这里,俺也不能确定你是不是相信俺说的话。”
“乔姐儿,我知道你的难处,那些憋在你心里的话,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也不会逼着你说。”
乔姐儿感激的看了一眼沈幼清,随即才说,“公公和四郎没有硬闯嫂子的屋子,我瞧的清清楚楚。那日是嫂子勾引四郎,四郎才进去的。我一个女人家,没凭没据,也不好闯进嫂子屋里兴师问罪。本想找婆婆进去瞧瞧,谁知道没找到婆婆,却撞见了公公。”
沈幼清抿着嘴没有说话,乔姐儿又道,“当时我怕四郎真跟嫂子闹出点什么事儿,就让公公进去瞧瞧,谁知道…”
沈幼清叹了一口气,低声问道,“你确定他们不是进去
偷嫁妆的?”
乔姐儿摇了摇头,沈幼清又道,“你怎知不是沈玉壁贪恋嫂子的美色,趁着大哥不在家,想霸占嫂子?”
“二姐姐,四郎是贪财好色,那天确实是嫂子勾引。你也知道,四郎虽嘴上狠,但是对你还是畏惧的。即便再想打嫂子的主意,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也没有那个胆子。”
听了乔姐儿的话,沈幼清陷入了沉默。
愣了好一会儿,沈幼清才问,“你们手上是不是有什么能让嫂子狗急跳墙的把柄?”
“哪里有什么把柄?不过是嫂子的表兄经常来做客,嫂子和她表兄时常闭门密谈,婆婆和三姐就瞎说了几句。嫂子因此闹过好几回,也挺难看的,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拌拌嘴,哪里知道会闹出这样的事情?”
“堂兄?”
乔姐儿点了点头,“说是李家村的,长得獐头鼠目,看着不大像是好人。那一双眼睛经常往三姐和俺身上瞅,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怕沈幼清不相信,又红着脸道,“你知道俺曾是那个地方的人,看男人正不正经这种事,还是有经验的。”
“我没有说不相信你,只是从来没有听娘提起过,所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