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为惊诧的是萧衍,萧衍万万没有想到沈幼清会做到这一步。在对付张三的同时已经想好了退路,这样的谋略便是一个男子也很难谋划的这么全面。
“你…你…”张三娘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倒是一旁的张三表妹嚷着说,“我表哥被你们这么欺辱,你们就想这么算了?做梦!”
“我劝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回家问问张三对我做过什么,在我家怎么肆意妄为。我的衣物、床褥都被他糟蹋过,烧的灰烬还在我家北山墙。甚至还毁了我几本医书,光是我屋子里的东西就足够让你们家倾家荡产。我没有去找你们赔偿,你们竟然有脸张口要一百五十两银子!”
沈幼清疾言厉色道,“若是要算赔偿,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算算,你们得赔偿我多少银子我才能放过你们!”
说起衣物,萧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若是没有记错
,张三从沈幼清家里出来之时,手上捏着的应该是沈幼清贴身衣物。
想到这里,萧衍就恨不能将张三碎尸万段!
他萧衍看重的姑娘,岂是张三能染指的?更何况张三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他萧衍的底线,只将张三揍个鼻青脸肿,还是不想让沈幼清难做。
若是依着萧衍的性子,即便将张三打死,也解不了他胸中的那口闷气!
“你胡说!我儿能瞧上你那些破烂货,你这种穷家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还敢来与我算银子。我瞧你是没见过银子,穷疯了吧?”张三娘差点气的口吐白沫。
“我不与你扯皮,两条路,你选一还是选二,自己考虑着。若是拿张三以后的幸福来赌这口气,你们一定不会赢!”沈幼清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心力交瘁。
张三表妹附在张三娘的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张三娘才咬着牙点了点头。
“让我们走也成,但是我表哥吃饭的担子被你们砸了,这你们怎么说都得赔偿吧?还有,解药我们今天必须带回去!”表姑娘忙给张三娘代为传达诉求,“这两条都一条
不答应,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