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医一愣,他有十足的把握,三小姐的就是喜脉。他也不信王妃查探之后还认为他说谎。
他磕了个头,道:“下官句句属实,请王妃明察。王妃若是不信,大可亲自…”
“你还敢说你说的是实话?刘大夫是京中有名望的大夫,也是将军府的常客,他敢说谎不成?莫不是不要脑袋了?”何絮打断他的话。
她表面上是维护刘大夫,刘大夫却是听出来了,如果他说的假话,那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而其他人听见:“刘大夫是将军府的常客”,让在场的人瞬间明白过来,既然是常客,他的诊断结果就有待商榷了。
惜春及时插话道:“原来是常客,奴婢道刚才为什么青蓝姐姐要给刘大夫一锭银子呢。原来如此。”
惜春的话更是让所有人都鼓足了兴奋劲,其中必有问题!
刘大夫一听,一颗滚烫的汗珠落在了鼻梁上,他擦了擦汗珠,尴尬笑道:“姑娘莫要乱说,青蓝姑娘哪里有给草民什么银两。不信可以搜草民的身。”
“当时我不是问你们为什么还要私下还要给你银两么,后来你没有收呀。那银子自然在青蓝姐姐身上咯。”惜春瞪着一双秋水瞳无辜的眨了眨。
青蓝脸一绿:“惜春姑娘莫不要冤枉了人才是。就算是王妃娘娘的贴心人,也不可胡言乱语!”
何絮大声呵斥:“够了!你们两位都主张自己说的话属实,那必定是其中有一人说了假话。三妹不日即将进宫,有关名声问题,马虎不得。欺君可是杀头的大罪,更何况事关皇上的名誉。”
谢太医点头道:“下官愿以性命担保,说的实话。王妃可派人前去请太医院的张大人,或者李大人。喜脉脉象是:滑脉如珠替替然,往来流利却还前,莫将滑数为同类,数脉惟看至数闲。滑则如珠。数则六至。只要是会些医术的,这种最为简单的脉象,都能把出来。”
何絮一甩手,道:“两位,欺君之罪可不是谁都能承担的。惜春,去,请张大人和李大人,就说熙王妃请
他们到将军府为未来的皇妃娘娘把脉!”
刘大夫脸色一阵青红,一阵苍白。被谢太医和何絮的话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本以为三小姐和王妃是亲姐妹,自然是不希望这种丑事被宣扬出来,可看王妃,再看谢太医,再看众人…
他心下一横,磕着头道:“王妃娘娘,草民现在想来,三小姐的脉象极为奇怪,喜脉是有,而且胎相极稳,只是她身体虚弱,风寒过重,故而草民说三小姐的是虚脉!请王妃娘娘明察。”
青蓝噗通一下子跪在地上,泪眼婆娑,泣声道:“请大小姐为三小姐主持公道,这两个人胡言乱语污蔑小姐,小姐从未与男子接触过,怎么会有喜脉。”
何絮冷冷的看了一眼青蓝,道:“是啊,妹妹即将成为皇妃,总是咱们将军府的殊荣,切不可因为这两人的胡言乱语坏了妹妹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