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回医馆,陌乔忙跳下车,在重影帮忙下,抱起凌若奔向里院自己的卧室。
将她小心翼翼放平在床上,继而执笔在纸上飞速写着止血麻醉方子,专注的神情,连云楚进来都没发现。正当她要将方子交给子白熬制时,从身旁经过的云楚倏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阿雪,莫慌。”
说着安慰地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接着转动轮椅来到床边,运气聚集于十指和中指指尖,在凌若两侧锁骨下方分别轻轻一点,她便睡了过去。
陌乔看着,没等询问,云楚主动解释道。
“我点了她的脉穴,能为你争取一些时间。若是靠你这方子来止血,怕会来不及。”
陌乔蹙眉紧张的脸,在听过他这句话后,放松不少,吐纳一口浊气,对他安心的点了下头,继而镇定地将手中的药方交给两小只去熬制。
陌邪陌羽跟着姜老时间不短,外加自己亲传亲授,在看病就诊这一方面,比在场任何人都要稳妥。
两小只看到有人受伤,也不多问,十分乖巧的听从娘亲的话,依言去厨房熬药。
接下来,陌乔就在房中为凌若查看伤势,并做好手术的准备。
直到戌时,才算正式开始。
凌若的伤与孔义和遇刺的伤,相差不大,甚至不如孔义和伤的重,只是流血过多,陌乔在房中技术熟稔的手术着。门外的云楚却一脸凝重。
“公子......”子白想劝云楚两句,刚说了两个字,便被云楚抬手打断。
“我是在担心阿雪。”他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道:“方才我握着她手腕时,察觉到她体内有一股寒气蹿游,只是看她并无异状,又担忧那女子的性命,才没有多问,眼下却后悔了。”
话落,目光盯着那间里面烛火亮如白昼的房间中,一抹清瘦的背影,又添几分担心。
陌邪陌羽在一旁为重影诊治皮外伤,小小的人,做起事来倒是可靠的很。不多时,就帮他包扎完毕。
见院中轮椅里的爹爹,露出少有的愁容,不禁也感到担心,二人趴到他膝盖上泪汪汪看着他:“爹爹,方才我见娘亲自己身上都是血......会不会有事啊!”
云楚不敢轻言,只是安慰地抚顺二人的头发,心中有着同样的担忧。
但愿不会有事。